我捡起那个牛皮纸袋,把它撕碎,果不其然,里面有把黑乎乎的微冲,枪口上套了个消声器,接口处还用绷带固定了。
很专业。
那些个打手们按捺不住了,各自拿出了武器。
我顺手甩出手上的微冲。
没想到这里头的子弹这么不经打,那八个家伙只被放倒了五个,这枪就哑火了,不剩下一发子弹。
台球室里面满地狼藉,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温热的尸体,鲜血让那台球都镀上了一层妖艳的红色。
这几个家伙不像是一般人,都死了好几个了,那活着的好像还不知道怕,仍是一脸漠然地挥动着手中的武器无非就是一些棍子和刀子,比我们的热兵器差远了。
黄之望似乎有意避开了那个猥琐男的要害,只是把他钉在墙上。
我扔出手中的微冲,本想砸晕一个家伙,可那家伙头一偏,微冲贴着他脑门飞走了。
我从后腰里抽出手枪,“噗噗噗。”连扣三枪。
剩下的三个家伙眉心处都出现了一个小拇指大小的血洞,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全胜。
我退出空弹夹,把手枪的套筒复位,这才把它放回腰间。
小t身上看着血糊糊的,但其实伤的不重,我能从她那破损的衣服里看到她身上的皮肤已经开始蠕动着修复了。
那些个弹孔越缩越小,快合拢的时候,一个个铜黄色的,沾着血迹的弹头就会从中被挤出来,掉在地上。
看着确实有点反胃。
黄之望有点好奇地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尸体,说了一句:“这些人的脑子里都被动了手脚啊。”
小t也眯着眼看了一下,说:“他们的前额叶被切去了一部分,还被注入了不知名的化学物质,我从互联网里不能找到该物质的名称,但我推测这些物质大概是破坏他们的神经系统的,使得这些人失去感性。”
我又想起来那些家伙漠然的表情,推测那些家伙估计是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培养出的死士,心里的不适越发强烈了。
不是别的,就是觉得有些厌恶。
仅存的猥琐男的声音变得虚弱,估计活不了多久了。
黄之望一把走过去,用力扯出那把“长枪”,竟然带出一截黄色的还冒着热气的肠子来!
我感觉我的早饭又到了喉咙里,于是当场呕吐了起来。
黄之望面无表情地把“长枪”解体为黑色颗粒,让它们回到他身体里。
“杀了我……杀了我……”猥琐男之前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那种“求死”的。
“啪叽。”那根肠子血乎乎的掉在了地上。
那家伙意识已经开始恍惚了,我们不出所料,什么都没问出来。
“js……”猥琐男眼睛上翻,出气长,进气短,眼看就要去世了。
“什么?”我好像听到了两个英文字母。
“是个a级成员。”黄之望顺手解脱了那个家伙,一边翻着那个大提包里面的东西,一边随口解释道,“全名是什么我忘了,反正是个搞文职的家伙。”
“哦。”我大概了解了,但……也只能大概了解。
我看不到那个大提包里有什么东西,但根据黄之望那张脸(其实就是我的面孔)上面的表情来看,东西是对的。
“走吧。”
黄之望皱了皱眉,没有在意地上那张沾了血的支票,只是淡然地说道:“这地方得烧了。”
小t会意,伸手轻轻摘下右手上的皮手套,露出银白色的机械手掌,她指头搓了几下,一团紫色的火苗就在她指尖燃烧。
黄之望冷笑了一下,我感觉他没有什么好意思。
我们迅速收集了一些易燃的东西,比如说纸张,木材之类的,设法堆好。
随后就是一把火,火源当然由小t友情提供。(虽然那也可以算是我的一部分力量)
我们顶着呛鼻的硝烟味,逃出了这已经化作炼狱的台球室。
“咯吱咯吱”房屋的连接处被火舌舔吻,发出刺耳的呻吟。
我们看着那栋房子渐渐被烧成废墟,连带着掩盖了里头的一切罪恶。
地上的“台球”两个字还在原地躺着,似乎从来都没有人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