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也跟来了,他在用手拽我的裤腿。
我用力往下蹬腿,试图摆脱他。
这种他拽一下我蹬一脚的诡异局面持续了很久。
我还在往上爬,但离塔顶还有一段距离现在估计才到中段。
我的手已经基本上使不上力气了,抓一下梯子都是钻心的疼。
腿上也好不到哪里去酸胀得要骂娘。
我上方已经可以看到那个口子了,口子里是黄昏的暗淡天色。
我又生了一丝力气,继续往上攀爬。
黑影又拽了我好几下,而我已经没有力气蹬腿了。
就差一点。
我一咬牙,带着腥味的鲜血从嘴里渗出来我的牙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磕破了。
这血腥气又给了我一丝清醒。
还差一点儿啊……
就要……够……够到了……
黑影用力一拽,我虽然没有掉下去,但我的脸因为惯性在石壁上磕了一下。
不算疼,但是流血了,我能感到有一种暖流在脸上肆意流淌。
该死。
我终于够到了那梦寐以求的边缘,双手一用力,我就到了塔顶。
这地方很窄,估计站三个人就有点挤了。
黑影还没上来,被我一脚踢下去了。
我都不知道我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我想了想,脱下上衣,撕破了它,一部分给自己包扎,另一部分把自己的一只手绑在栏杆上。
我仓促弄完了这些,黑影又来了。
我只能守住这里,不让他上来。
由于我的手被绑住,我就没那么容易被他拽下去,因为我也在蹬他,而且力是相互的。
他一露头我就是一脚,这样子倒是支撑了几分钟。
这里不知为什么……有点冷。
我又脱下一条外裤,把皮带取下来,充当一条简易的鞭子。
我抽空外裤替代了那粗劣的“固定布条”。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一件事我往哪逃啊?
该死……黑影压制不住了。
他还是爬了上来。
“要是我有简的力量就好了……”我一皮带抽开了黑影的“咸猪手”,自言自语道。
黑影抖动了一下,给我创造了一丝时机。
我直接绕后,用皮带缠到黑影的“颈部”,把皮带套上环扣,用力勒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