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见五姐时,他的脸上忽然显出一丝惊恐。
五姐刚想开口,那男子就如同乌龟一般缩了回去,还用力关上了门。
我们四人就吃了一个闭门羹,配着户外的寒风,算是“甜美可口”吧!
小t淡淡地说了一句:“这人有问题。”
苏晨嘟囔道:“这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五姐不依不饶,继续敲门,可这次连一丝丝回应都没有了。
我叹了口气,拉住她:“先去下一家吧,到时候再折返到这里来。”
五姐这才罢休。
为了保险起见,我在地上找了半天,找到一块碎瓦片。我欣喜若狂,捡起碎瓦片,用瓦片上的尖角在那门上刻了一个小小的十字。
“我先做个记号吧。”我微笑,扔掉瓦片。
“咕噜噜……”瓦片滚落到路边的排水沟里。
我们询问了一路,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我们只好辗转回到村口,在那个“光明杂货店”处略作休息。
杂货店的老板还在抽烟,水泥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地的烟头和烟灰。
我们买了一些“山寨”饼干,例如什么“奥利给”牌夹心饼干啥的,凑合着吃了一点。
苏晨有些饥饿,他自掏腰包,买了一袋方便面,找老板借了开水和碗筷,就地冲泡着吃了起来。
我们沉默无言,只是默默咀嚼。
杂货店老板低着头,手里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香烟。
我们的车停靠在小卖店前面不远处的马路牙子上。
“等会回到那个农机维修部那边去看看吧?”我试探着问道。
“嗯。”五姐把手里的包装袋揉成一团,扔出老远。
她好像使用了自己的能力——那包装袋凭空飞出了将近一百多米。
果不其然,当我仔细感知时,我能察觉到一丝丝近乎微不可查的空气流动。
略作休息之后,我们又去了那家农机维修部。
我当时刻在门上的那个十字还在,并且很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