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毁掉这几个容器后,面无表情地掰开猎枪的枪管,倒出还冒着白烟的弹壳,又填入两发霰弹,“咔哒”一声合上枪管。
这个生物工厂渐渐被我们抛在脑后。
又是那种压抑而又狭长的走道——这帮杂碎是属老鼠的吗?
“我日!”苏晨忽然叫了一声。
我们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四人一起用力,拉开一边的房门,躲了进去,随后关上早已破烂不堪的房门。
“踏踏踏……”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这才传入我们的耳朵里,随后又渐渐变得清晰,最后缓缓远去。
这个房间里面有个身穿白大褂的家伙,可能是这里的研究人员,此刻他脸上一脸懵逼。
我趁他还没意识过来,连忙把手枪对着他的脑袋:“不要出声。”
他神色慌乱地点头,一点点地后退,一直退到一个墙角里,抖抖索索地蹲了下来。
我这才发现这里好像是一间卧室啊,不过陈设什么的都极其简单,除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张床,还有一个卫生间,就什么都没了。
苏晨走了过去,翻看起床上的笔记本电脑来。
白大褂两眼无神,直勾勾地看了那边一眼,就垂下了目光,依旧不发一语。
门外面忽然好安静啊。
我竟然感到了一丝害怕……生怕这门忽然一下就被暴力推开,随后我们被杀个措手不及。
“哗啦!”苏晨把笔记本电脑失手摔在地上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岑寂。
1735估计是没有什么耐心了,直接把猎枪的枪口抵在那白大褂的头上,不顾他的连连求饶,就狠狠地扣动了扳机!
“砰!”白大褂的头颅变成了红的白的一摊,是那种说不清楚的血肉模糊的东西。
1735走到门边,侧耳听了一下,随后直接推开房门。
走廊里似乎没有人。
她比了一个手势,我们这才一一跟上。
我们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前来的武装人员不计其数。
小t站到了前面,和1735并排而立。
此刻这两具娇小的身躯宛如一道屏障,阻挡着枪林弹雨,给我们创造输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