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所长不厌其烦的回答道“询问的结果就是死者就是个无赖,口碑极差,而且据人说他已经三天没去矿里了。”
高义点头答应着,心里却是对这些得来的结果不以为然,并不是瞧不起这些县里的警员,而是他们不够专业。
想到这里的高义心中有了主意之后便离开了县所长的办公室,跟同事打听好煤场的位置后,高义骑着摩托车便冲了出去。
煤场的位置在县城的西北方向,再直白一点就是煤场紧挨着城中村,可以这么说城中村处在了煤场和夜场的中间位置。
径直的穿过城中村,来到了煤场的门口,虽然有案子发生,但是煤场的工作却不能停,高义骑着所里的摩托车直接进到了院子里,有在煤场里保护现场的同事在看到高义到来后打着招呼。
现在整个县所里面,不认谁都行,但是谁都认识高义。
高义把摩托车停好,向同事打听着这煤场的一些基本情况。
通过了解得知,这煤场最早的时候是村里承建的,只不过到了后来便被一个大老板收购了,现在场里除了工人管事的基本上都不在。
听到这里,高义并不难理解,煤场开到这么大,没点见不得光的事那都是不可能的。
现在煤场出了事,那些管事的消失不见人影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高义叫着那名同事来到了煤场的监控室里面,当把监控画面调出来后,高义发现却是如同县所长说的一样,那监控只能看到最末端的那条传输带,而翻遍了监控室里面的画面整个煤场也没有发现一个行踪可疑的人。
而那距离矿洞里面的那两条传输带确实没法看见,高义叹了口气走出了监控室。
这个时候,高义的内心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凶手肯定是这个煤场里面的人,如果说是寻常人碰巧能避开煤场的所有监控画面,这种概率性的问题从来不在高义的考虑范围之中。
因为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来推算的话,没有人会能想到借由拉煤车来毁尸灭迹。
高义让那名同事带着自己来到了传输带的位置,此刻这里已经停止了工作,所有出产的煤矿都是靠着另外一条长线来运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