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只听得那妇人突然对着陈县令哭嚎道:“陈冲,都是你造的孽,儿子如果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陈县令也就是陈冲,忌惮的看了一眼那妇人,才陪着笑道:“夫人,你不用担心,儿子已经喝了青阳道长从城隍老爷那里求来的符水,最迟明天早上,他一定会醒来的。”
那妇人脸色微微一缓,接着忐忑的问道:“对了,你说城隍爷会不会听小蝶的话?如果城隍老爷真的信了小蝶的话,会不会派鬼差来拿咱们?”
陈冲听着那妇人的话,脸色不由得一变,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天色,故作镇定的道:“只要咱们阳寿没尽,就算是城隍真的接了小蝶的状子,他也拿咱们没办法。再说了,也不是咱们害死她的,明明是她自己失足跌下河淹死的,关咱们什么事?”
“要不是你打死了她爹爹,她又怎么会千里迢迢的要到州里告你,又怎么会在凤头山失足跌到河里淹死?”那妇人恨声道。
陈冲越发的心虚,将那昏暗的蜡烛挑的明亮了些,无奈的道:“谁知道那老不死的那么不禁打,如果不是这老不死的一直让我还小蝶一个公道,我怎么会对他用刑?”
他接着不无埋怨的说道:“而且,说到底还是你平时太护着这小畜生,否则他又怎么先敢做出那等事来,她爹又怎么会来告状,我要不是为了护着这小畜生,又怎么会对那老不死的用刑,小蝶又怎么会去向知府大人告状?”
那妇人脸色忽青忽白,一直等县令说完之后,才嘎声说道:“你是说这一切都怨我了,难道我宠儿子还有错了?”
孟凡尘听得心中火起,恨不得立马跳进去杀了这三人,但毕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看着他们活生生的面孔,却又有些不敢下手。
一个飞身跳上了屋脊,伏在陈冲夫妇的头顶上方,轻轻的揭开了瓦片,用力的咳嗽了一声。
下方两人正自说着,突然听到这咳嗽,立马吓得住了声。
过了数个呼吸,县令才颤声道:“谁?”
“陈大人,你将我活生生打死,又害的我女儿坠河而亡,还问我是谁?”孟凡尘故意沙哑着声音,惨惨戚戚的说道。
在这昏暗的夜色中,就是他自己都有些得慌,更何况是做了亏心事县令夫妻二人。
因为他们早已见过了女鬼小蝶的鬼魂,所以在听到孟凡辰的声音之后,倒是没有怀疑有人会扮鬼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