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舒心的方理想就对草月不那么挑剔了,有些另眼相看的意思。
工资涨了不说,还时常给些零用让草月收拾收拾自己,有时逛街买完一家子的衣服用品也会顺带着买些小姑娘喜欢的小玩意儿送给草月。
后来的草月除了每月领工资以外,其它所有地方都跟方理想一家完美融合在了一起,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甚至连每月一次的家庭聚餐都带上了草月。
彼时的方理想俨然把草月当成了亲妹妹。
变故是什么时候产生的,方理想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不知道是在看到草月给杜政基洗内裤时心里的膈应,还是在看到儿子对着草月甜甜地笑时心里的失落构成了她对草月的重新审视。
总之,方理想觉得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方理想轻轻关上门,在玄关处换上拖鞋,起身时眼睛瞥到杜政基出差前穿的皮鞋躺在鞋柜上,接着听到客厅里传来的细微响声,还来不及高兴,右眼就狠狠跳了一跳。
方理想整整呼吸提着包往屋里走,顺手拆了头上的发髻,一手按摩着紧张了一天的头皮一边轻喊:“杜政基,好家伙,你回来都不跟我说一声,小诺下午不舒服你知道了吗?哎,小月,你带小诺去看医生了吗……”
话音未落,方理想就看到沙发上跳起来一个人,另一个人四平八稳地靠在沙发里。
据此姿势推测,那俩人刚刚是紧挨在一起的。
“理想姐,小诺,小诺……”身穿粉色蕾丝睡衣的草月红着脸小声道。
方理想向来做人的理念,是绝对秉持着不以最恶的心意去揣测别人的原则。
只是现在,方理想看着那件杜政基买给自己的睡衣套在草月身上,感觉胃里涌上一股酸水,恶心得难受。
方理想尽力忽略草月那张比睡衣颜色还具春意的面庞,按住开始绞痛的胃部对着杜政基冷漠的后脑勺开口:“孩子呢?你们俩在这里……把孩子弄哪儿去了?”
“你还有脸说孩子?”杜政基从沙发中懒洋洋起身,寒着一张脸面向方理想。
“你这是什么意思?”方理想疼得用力揉了揉胃。
“呵!最卖力人民教师,今天又只吃了一顿饭吧?”杜政基看到她的动作,忍不住刺她。
“少阴阳怪气的!孩子呢?”方理想觉得后背一阵一阵冒冷汗,心想不妙,得赶紧吃药了。
“理想姐,我去给你煮碗面。”草月急急忙忙逃离了客厅。
方理想难过得说不出话,杜政基跑过来扶住她,将她安顿在沙发上,先是端来一杯热牛奶盯着她喝下去,然后一手药片一手热水递到方理想面前。
吃过药,方理想慢慢缓过劲儿来,脸色不再白得吓人了。
就在这时,方理想听到卧室的门口传来一阵拍门声,她疑惑,是谁在卧室吗?
方理想转身往卧室走去,在手碰到卧室门的把手后,疑窦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