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我们确实瞒了你们一些事情,但是并没有什么恶意。
“啾啾。”真的没有恶意,就是开个玩笑。
“接着说。”祈凌把手上的黄鸡一扔,坐到南宫易旁边也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说道,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架势。
黄鸡在祈凌放手的瞬间就迅速躲到敖赫身后,也不顾敖赫那小白蛇细细的身体根本遮不住自己那圆滚滚的身体,在自以为躲好后就努力伸长脖子,为自己叫屈:“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嘤嘤嘤,你们不爱人家了,空间的是真的跟我们没有关系,你们怎么可以不相信人家。
祈凌和南宫易被黄鸡一口一个人家雷得不轻,忍着烤黄鸡的冲动听了半天都没有听到重点,南宫易皱了皱眉,祈凌直接一个消音咒让黄鸡一边听自己去,一边示意敖赫来说,同时让敖赫说重点,不然,晚上就喝蛇汤。
敖赫看着刚才还躲在自己身后求保护的黄鸡在给了自己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就在一边碎碎念着什么的样子就知道这混蛋刚才绝对是故意的,自己就不该心软,祖宗说的果然都是对的,凤凰什么的都是一群混蛋杂毛鸟,但是看看祈凌那不善的眼神敖赫决定暂时把和黄鸡的恩怨放一边,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在收拾那个混蛋,自己而是最后一只神龙了啊,要是被炖汤了,龙族就绝后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敖赫有点沮丧的说道:“嘶嘶嘶嘶。”其实,我们也没有隐瞒你们什么,就是在滴入精血后输入的灵气量上没有告诉你们。一般来说,金丹期的修士要想成功和须菩提籽契约基本是不能的,至少要到元婴境界才有那么希望。
“那你们刚才是在骗我们?”南宫易终于开口了,口气有着淡淡的不满。
“嘶嘶,嘶嘶嘶嘶。”没有,当然没有。敖赫连忙否认,他可是很清楚,南宫易生气可比祈凌严重多了,南宫易一生气,祈凌肯定会比南宫易更生气,到时候面对的就是双份的怒火了,自己还是赶紧说清楚吧,真是的,我可是神龙啊,还是唯一的神龙了。
“嘶嘶,嘶嘶嘶嘶。”那是对一般修者来说,你们又不是一般的修者,最多就是把你们的灵力吸光罢了,很快就可以恢复了,我们就是觉得你们的运气太好了,想看看你们的笑话而已,空间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敖赫很快坦白,把自己的底子全都干净了,完全不顾一边似乎很着急的对着自己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清羽。
听完,敖赫的话,南宫易重重的把茶杯放在桌上,“碰”的一声,茶杯瞬间四分五裂了,可见南宫易的怒火之高。
祈凌瞬间就闪身到南宫易身边拿起南宫易的手仔细的看了看,见南宫易的手依旧是白皙如玉没有一点损伤才松了口气,道:“小易,你生气归生气不要伤害自己啊,刚才那么用力砸杯子,要是伤到自己怎么办。至于,那两只小的,你想怎么处置直接动手就是了,我们这个院子里的厨房就在旁边呢,何必生这么大的气,怒伤肝啊。”
旁边祈凌的话,在刚才就被南宫易的举动下的忘记恩怨抱成一团的两只,在内心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什么叫只要媳妇不要娃,这就是,而且,南宫易怎么说也是金丹大圆满的修士,一般元婴都都不是他的对手,砸只杯子怎么可能伤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