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家哥哥送妹妹衣服,她莫名其妙得跟在后面蹭一件,是不是脸皮有些厚啊。
两个人就这么僵硬得站在雪地里,一个不伸手拿衣服,一个也不将衣服递过来。
岚枥看着谢欣然,就像看一个茫茫雪天下随风而动的身影,一个在他前世与今生都不曾消散的身影。他的心里有种横亘不去的沉痛与冰凉,让他不自觉得一步步向走近她身边,去求证他下意识的情感。
远处的蓝星看着都要上火了,隔空做了一个摸头的动作,示意岚枥先去摸摸人家小姑娘的头。
岚枥连个眼风都没给他,直接上前一步,将白绒绒的貂裘罩在了谢欣然的身上,然后低头在她耳朵边上吩咐道:“伸手。”
谢欣然的脸瞬间就红了:“那个,我自己穿就行。”
岚枥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一手拉直了貂裘的衣袖,脸上的神色不变:“伸手。”
谢欣然顺服得将手伸进了袖管里,脸上的红晕几乎涨到了脖子里。
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空中飘落了下来,纷纷扬扬得洒落在两个人的身上。有的雪花像柳絮一样坠落在岚枥金色的长发里,有的雪花像蒲公英一样钻进了谢欣然的脖颈里。
雪花的亲昵像极了精灵王子的情感,来得突兀又不容拒绝。
等着两只手都套进了袖子里,谢欣然红着脸又说了声“谢谢”,急匆匆得奔回了自己的帐篷。
然而雪地上的空间就这么大,围观群众们都将他俩的互动看在了眼里。达西和远处的蓝星一起,给精灵王子竖了个大拇指。
梅丽斯也将谢欣然带回来的灰色貂裘穿在了自己身上,穿得跟一只乌鸦似的,无精打采得向埃塞姐妹抱怨道:“你们也看到了吧?以后我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白车和红车都点了点头:“请节哀。”
谢欣然懒得理他们,一个人钻进了帐篷里,从折叠行囊里掏出了全息设备。刚才雪花钻进脖颈里的那一刹,蓦然得让谢欣然想到了家里的机器人。
电话拨了之后,不到五秒,脸上刀痕淡化了不少的机器人出现在了她的全息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