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尧斜睨了眼那些眼高手低的文臣,傲娇的哼了一声。
当初劝谏圣上处置公主的时候就数你们蹦哒得最欢,现在打脸了吧。
楚隰暗暗瞪了他一眼,让他收敛收敛脸上的幸灾乐祸,否则等这些心眼的文人回过神,就该让他见识何为“吐沫星子压死人”了。
这世上,最恐怖的两件事莫过于“文饶笔杆子”和“御史的吐沫星子”。
由于生擒将领有功,再加上她与贺尧合作有功,陌沫最后被封为了西澜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将军”,同时她公主的封号也升了一级,封地由原本的容和郡扩大到整个容和州。
云苍的使者脸都气绿了,看向陌沫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陌沫撑着胳膊,艳丽的宫装为她仍显稚嫩的脸增添了几分威严,与她的懒散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但在座的每一个人却不会因为这点轻易地看她。
使者的眼神如此“炙热”,陌沫当然不会察觉不到,目光冷漠的瞟向他们,使者脸上的神情都来不及收敛,便被陌沫撞了个正着。
她挑了挑眉,龇牙,露出几分挑衅的意味。
瞬间,使者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似的,哐当一声,从凳子上摔落下来。手指勾住桌上垫好的桌布,接着,因为他们的拉扯,桌上精美的菜肴、餐具,便如同放鞭炮般,“噼里啪啦”的摔倒霖上。瓷器碎片四处飞溅,好巧不巧,有一块正好插进了使者的鹿皮靴上。许是破碎的那块瓷器边缘太过锋利,不一会,鲜血便染红了使者的鹿皮靴。
使者疼得嗷嗷直叫,场面一度变得十分混乱,当然,只是云苍的使者们如同跳梁丑般,在宫宴上丑态百出。
这一番变故惊呆了众人,直到同行的使者扶起受赡同伴,向楚隰请示请太医来时,众人才清醒。
楚隰自然不会因为这件事暂停宫宴,嘱咐吴富海后,内侍上前将人带离了宫宴,宫宴继续进校
……
陌沫在京城里待了一阵后,便随贺尧回到了边关。
尽管楚溯十分不舍妹妹去军营受苦,但这是妹妹的决定,他也只能选择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