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意点了点头，轻描淡写的语气：“嗯，都准备齐了，可以把它们烧了。”

秋兰犹豫了下，低头请罪的姿势：“小姐，您刚才说这是请殿下教了您写字，第一次的练笔，想必十分珍贵，哪怕写得不好，也不应该烧掉才是。”

“就是写得不好，才叫你烧掉的。”

“没有啊！”秋兰连连摇头，对她倒是崇拜得很，“在奴婢看来，小姐这字绝对的好看。”

“哦？秋兰，你不是说自己不识字吗？”徐如意有些疑惑看了她。

边上的侍女秋兰点了点头，答着：“是，奴婢不识字，可奴婢能分清好坏。小姐这字，奴婢是一个也不认识，但看着特别舒服。”

“哪里就看着舒服了？字还能看出个什么名堂来吗？”徐如意有些无奈地笑。

秋兰这丫头，说话做事都不错。

也难怪是卡斯特分给她，最受主子喜欢和信赖的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