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卡斯特的脸一沉,冷声说道,“不是说过,就乖乖呆在马车里面,哪儿也不要去吗?”
“这里闷得慌,我只是想拉开帘子透透气而已。”徐如意狡辩道。
卡斯特微眯了眼,脸拉下来,“你那点小伎俩,会以为我不知道吗?我让你呆在这里,你怎么就不能听话一点?”
“下既然知道我不会听话,那又何必多说呢?”徐如意说着,就想要下车。
“你要是跟下来了,我就罚她!”卡斯特生气地说道,指了指一边的秋兰,“她护主不力,理当受罚!”
徐如意嘟了嘴,瞪他一眼,“你怎么能这样?老是拿我边的人做威胁!”
“你知道的话,就别和我犟了。现在灾民正等在外面,我可没太多的时间与你理论!”卡斯特说着,袖子一拂走了下去。
有秋兰在,她至少会顾及一些。
“小姐……”那边的男人一离开,秋兰就委屈兮兮看了她,“就算您不为自己着想,可下要是怪罪起来,秋兰可担当不起啊!”
其实她现在也明白了,下在小姐面前那就是只纸老虎。
他看起来很凶的样子都不过是做给小姐看的。实际上,下对小姐可关心了。
秋兰都看在眼里,明白下不会迁怒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