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意委屈着一副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本来想要听您讲些小时候的事,分点心就不那么疼了。可是您现在不讲了,我没办法想别的事,整个人的注意力,便都集中在这一点上了。”
“……”卡斯特一听,就知道她的小伎俩。
可奈何他就是吃这一套啊。
听她说疼,这男人哪里还忍得了?
尽管她如此恶劣的表演,一眼就看得出来其用心险恶。
卡斯特就是心疼,就是舍不得,就是不想她因此而不高兴,哪怕只是假的。
徐如意继续着自己的表演,夸张地说道:“怎么办?殿下不想说,我也不想要勉强您,可这伤口实在是疼啊……算了,为了殿下着想,我只好自己忍着了。”
卡斯特简直被她给打败,轻轻长叹一声。
“谁说我不愿意讲了,我是怕你想要休息了,所以不敢讲了。如果我耽误了你休息,那我就更有负罪感了。”
徐如意刚才还一副病号的模样,一听他要继续讲,又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