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徐家人更是有嘴说不清,完全没办法为自己辩驳了。
毕竟大家的马车都由统一的人引路,而且完全按照秩序进入宴会场地,根本不可能存在“迷路”一说。
那么,她的行径是真的有些可疑。
现在听君家两兄弟的谈话,好像她真是被冤枉的?
君兆清悠闲散漫地斜斜倚坐在铺上了软垫、舒适绵柔的藤椅上。
他并没着急立即就解释,而是慢吞吞地拿起边上的酒壶,先给自己斟上一杯。
也没很快就喝,而是举了起来在半中空,欣赏着白玉瓷器里印上浓稠香烈液体的动态。
君兆清缓缓转动着杯子,像是品得陶醉了般地半眯了眼。
男人的唇角微微上勾,目光悄无声息看着周围被自己调动起来的那些人。
气氛差不多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也都集中过来了,这样才省得有一部分人万一没听清楚,就没机会再讲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