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奥,你来了。”我奶奶高兴地说。
“雷思颖,你来了。”雷思颖的奶奶高兴地说。
“果然是巧合!”我冲着雷思颖说,“怎么会这么巧!”
“我不知道。”雷思颖说。
剩下的三人也很有礼貌的问候:“奶奶好。”
“你们也好。”两个奶奶一起说。
我和雷思颖把自己的水果放到自己奶奶的病床旁桌子上,让奶奶吃。
然后,我们就坐在凳子上,跟奶奶们有说有笑的过了一个下午。
可那男孩从沉默转到跟我们一起开心地聊天,最后突然聊起来伤心的事。
我一直关注着时间,发现他每隔一个小时变一个性格。
因为奇怪,所以不敢问。
......
七点了,刘宏伟、陈梓杰和邓嘉俊离开了。
那个男孩也起身去上厕所。
我就立刻好奇地问两个奶奶:“那个男孩是谁啊?怎么整天没有任何反应?除了现在。”
“你去他的床尾那看看,那通常挂着一块板子,是病人的名字和病因的。”雷思颖的奶奶说,“他很奇怪,去干了些事后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上面写着什么?他怎么了?”我继续问。
“我们两个老人家都不识字,只知道那里挂着的东西,但看不懂。”我奶奶说。
“额......我去看看。”
我走到了男孩的床尾,看了看挂着的板子后,呆住了。
她们都盯着我。
大约过了三十秒,我站了起来,但还是没回过神来。
“写了什么?写了什么?”雷思颖好奇地问我。
“他......他叫......邱......杰。”我支支吾吾。
“然后呢?然后呢?”
“头部......遭受撞击,精神......”我困难地说,“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