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相见
回程路上,我有些不解,青巫灵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把自己引到这里来。来到此处后,我发现青巫灵好似受到了什么压制,将自己完全收敛隐藏,任我如何沟通都不回应。我一路观察寻找,却并没有发现这岘山有什么奇特之处。
羊祜仁义,德名远播,有堕泪碑美名留史不算稀奇,可要是论起真功绩,还是杜预更胜一筹。但作为继任者的杜预在明知岘山已有堕泪碑的情况下,偏偏也为自己在此刻碑留名,他将其中一块同样留在岘山之上,却将一块石碑投入汉水之中。明明是一将功成,又为何要做这沽名钓誉之事?甚至引得欧阳修写文讽刺“是知陵谷有变而不知石有时而磨灭也。”这不像一代儒将的风格。思虑万千,我还是想不通,一座岘山,为何竟引得西晋两大名将争相留名于此,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辛秘?
有记载说,杜预做荆州刺史镇守襄阳的时候,曾在一次醉酒后被身边小吏发现他化身为蛇。虽然经历了
那么多超出自己认知的事情,自己半只脚也算踏进了修行界,但我对于这种怪文奇谈依然充满了怀疑,连历史都能被粉饰,更别说这种以讹传讹的怪谈。何况这都已经是一千七百多年前的事情了。不过推测了许久后,我倒是笃信一点,那就是杜预绝对不是普通人。那时巫道盛行,青巫灵又指引自己来此,难不成是要我寻找杜预那投于汉江之中的石碑不成。想到此处,我出口叫住陈明明,想转道至岘山脚下的汉江走一走。
还没等我说话,忽地狂风四起,山中飞沙走石让人睁不开眼。
“我靠,这是什么妖风,莫芃,咱们这样没法走啊。”陈明明喊着。
“别走了,咱们找个地方先躲躲。”我心中升起了浓浓的不安,有些后悔把陈明明卷了进来。
我们艰难地寻找了一会,终于在两块大石头之间找到了一个勉强能容下二人的避风处。狂风四起的同时,天也有些阴沉,四周的温度像是下降了好几度,即使在避风处,我们依然被冻得直打哆嗦。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观音菩萨保佑,我们两个小辈初来此地游玩,若有不敬之处还请各路大神多多见谅。”陈明明边嘟囔着边四面拜了拜。
“明哥,你说你一理工男,怎么还拜这些。”
“小时候我奶奶说了,伸手不打笑脸人,这风起的太邪乎了,甭管是啥咱先拜拜再说,你也先赶紧拜拜。”
我没有接话,只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在忧虑自己这次又会遇到什么麻烦。
“莫莫莫…芃,你快看,前面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