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调查嘛!”
“调查到什么了?”
“她的身上没有阴邪之气。”
我刚才使用灵气,探查了一下杨曼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
“这么说,我们猜错了?”
“仅凭这些,还不足以断定。”
“哦?你是觉得她有可能很强,将阴邪之气隐藏起来了?”
“不!”我摇了摇头,“使用邪咒的邪术师不会很强,这基本上是可以确定的。”
“那为什么还不足以判定呢?”
“我刚才想到了一种可能,会不会是杨曼收买施术者,然后给柳柠下的邪咒?”
“雇凶杀人?”
“意思差不多吧。邪咒这东西,自由度很高,就跟符篆一样,并不是只有施术者能够布下。如果施术者教给杨曼布咒的方法,杨曼完全可以代替他,进行布咒。”我分析道。
“这个可能性的确是有,但你要如何调查呢?”齐琳问道,“这种邪术方面的事情,很难找到证据。她只要拒不承认,你就没有任何的办法。”
我皱了皱眉头。
齐琳说的很对,想继续调查,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是杨曼做的,她肯定会否认。邪术害人也是害人,她必然害怕承担责任。不是杨曼做的,她自然
也会否认。
因此,不管是与不是,审问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而关键的突破口,在于是否有证据。可杨曼不交代,证据又从何而来呢?
事情,貌似陷入了僵局。
“要是普通的案件,把她带回警局,多番审讯,在强压下她或许会交代。但这不是普通的案件,她完全是有恃无恐。我们若是贸然行动,非但不能把她怎么样,还容易打草惊蛇。这样一来,我们就更难找到证据了。”齐琳沉声说道。
“等等。”我眼睛忽然一亮,“你刚刚说什么?”
“嗯?我说不要贸然行动。”
“不是,你刚刚是不是说,打草惊蛇?”
“是啊,怎么了?”
“这是个好办法啊!”我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