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滞的看着我,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而他的第一句话,只有三个字。
“不可能!”
他无法相信,仙隐宗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没有跟他争辩什么,也不需要争辩什么。有些事实,虽然暂时接受不了,但最终,该接受的还是会接受。
如我所想,说完“不可能”后,凡生就沉默了。他很清楚,我没有理由骗他。我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气氛有些尴尬。
凡生在沉思,我在旁边,也没什么话可说。我很想告辞离开,可凡生这个状态,我又放心不下。只要杵在那里,等待凡生想通此事。
“父亲向来正直,尽管仙隐宗常年隐于世外,正邪都不曾有过多的接触,但仙隐宗绝对属于正道。以父亲性格,断然不屑与邪道为伍。”凡生喃喃说
道,像是在跟我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不是被迫的?”我提出了一种可能。
“被迫?”凡生摇了摇头,“仙隐宗是修真界为数不多的上古门派,底蕴极其丰厚。别看在实力方面,仙隐宗比不上寒谷。但寒谷也好,其他顶尖门派也罢,想要威胁到仙隐宗,几乎是不可能的。”
“照凡兄所说,伯父应该不会背叛正道。要不是被迫的话,那会不会是仙隐宗内部出现了什么问题呢?”我分析道,“寒谷那群家伙,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或许他们已经用阴谋诡计,暗中控制了仙隐宗。”
凡生愣了愣,随后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一变,“我知道了,一定是他们,一定是那些混蛋!”
“他们是谁?”我下意识的问道。
刚问完,我就反应过来,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
靠!
我问这个干什么?
这有可能是凡生的秘密,就算不是,知道的越多就越麻烦。说真的,我对仙隐宗发生了什么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当初误入天漠界,是被两个一流的散修高手追杀。当时我以为他们是觊觎仙隐宗的宝贝,才对我下手。但现在想来,他们很有可能是被人买凶,特意来杀我的。”
这回我没有问是谁买凶来杀他,可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仙隐宗的内部,也并不是一块铁板。大长老凡天星,自私自利,为人处事甚是令人厌恶。而对我父亲,大长老不但没有尊重,还颇有敌意。仗着自己是长辈,很多时候都不给父亲留面子。”
“父亲太过心善,认为大长老年事已高,就没有计较。但换回来的,却是大长老的变本加厉。有次大长老的孙子凡仁,醉酒之后狂言,以后大长老就会取代父亲。我偶然经过,愤怒之下,教训了凡仁一顿。之后没有多久,我有事外出,就遇到了散修的追杀。”
“以前我没有多想,毕竟都是仙隐宗的人,我觉得他们不会害我。可是,综合所有的情况来看,也许就是他们要杀我,而父亲,没准也被他们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