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也不太相信,明明是一个多么文雅的名字,小坛口。可是真正找到这个小坛口,我才发现居然就只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尿壶而已,也亏得这个邪师想得出来,居然用这种污秽之物作为坛口,但细想之下倒也是,能够装得下血猴子的东西,还能是什么好东西?然而对面的邪师却是恼羞成怒的挥着桃木剑向我叫道:“臭小子,把我的小坛口还给我!”
“你想要啊?但你怎么证明它就是你的呢?你叫它一声它能答应吗?”我依旧捏着鼻子,饶有兴致的调侃道。
“好,好啊!你既然想见识见识我的小坛口的威力,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那邪师咬牙切齿的怒吼一声,随即掐出一道怪异的指诀,并单手挥起桃木剑直冲上方,口中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又在念着什么,而且浑身上下不停的抖动着。随即,只见他猛地睁开双眼,将手中的指诀轰然向我手中的夜壶打了过来。
只见指诀打出老半天,我手中的夜壶依旧一动不动,并没有半点反应。那邪师愕然的睁大双眼,伸手抓了抓后脑勺,再次掐出诡异的指诀,口中再次念念有词。不多时,他怒狠狠的咬着牙,挥手向着夜壶再次打出了一道指诀。
然而此刻,我手中的夜壶竟然还是没有半点反应,这次可是把那邪师难为坏了,不停的念诀更是不停的召唤…
不知过了多久,我懒洋洋的问道:“对面的,你到底行不行啊?我都等你半天了,这尿骚气熏天
的夜壶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还以为你有什么真本事呢,没想到也只是个水货啊!还是…你这邪法遇到我们正法便不灵了?哈哈哈!”
“臭小子!休得狂妄,定是你们对我的小坛口施下了什么禁咒,否则我不可能召不动它!”邪师恶狠狠的掐着指诀,手指挤压得都快要断了,却还是不能让我手中的夜壶发出半点异样的动静。最终他发疯似的大叫一声:“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当然不可能,因为你的小坛口,早已被小徒毁掉了!”师父亦是等了半天后,淡淡的回了一句。“而他现在手中所持有的,乃是一个如假包换的真夜壶,并不是你的小坛口!”
“对面的!我早就和你说了,这里面的尿骚气都快把我熏死了,你居然把一个真夜壶当成你的小坛口来召唤,都不知道你的脑子是不是猪脑子?”说着,我用力将手中的夜壶甩了出去,径直落在了那邪师跟前。邪师急忙闪身躲开,继而回头扫视了一眼,
不禁更加恼火的叫道:“你们,你们敢骗我?!”
“对付你这种无恶不作的邪师,就是骗你又怎么了?有本事你倒是使出来啊!”我拍了拍双手,不禁怒声喝道:“若是你没有本事施展,便要与杨家数条人命偿命!俗话说以血偿血,以命偿命,这是从古到今的至理,想必你不会不明白。你害得杨家死了那么多人,现在是该偿还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