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伯,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既然都被看到了,我也不再掩饰,轻叹道:“我倒不是不安分,而是每每想到小柔还在左疯子那,左疯子哪是一个会照顾人的人,他吃的那些东西,喝的那些东西
,一般人压根看都不敢看,更别说吃了。如果左疯子刻意避开秦东来,或者对秦东来的女儿起杀心,那么小柔便会很危险,我想尽快恢复起来,然后想办法回到九盘山寻找小柔!”
“找什么小柔?你师父不都去了嘛?如果你师父都办不了的事情,你就更甭想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养伤吧,呵呵!”周老头儿笑着打趣道。
“可是…”我着急的想要解释,但看着周老头儿的眼神明显不在我的身上,而是四下里踅摸着,像是要找什么东西。我错愕的问道:“周师伯,你在找什么?”
“那个…这个…呵呵,实在是难以启齿啊…”周老头儿晃着双手,一脸笑眯眯的说道。“猴子,不瞒你说,我对你们茅山派的符箓很是憧憬,梦想着有一天能够修习你们茅山派的符箓,只可惜,这么多天来,你师父只是不断的和我谈道说经,压根不往这符箓方面聊,无论我怎么找话题,他都不提半个字。
害得我到现在还对你们茅山派的符箓一无所知。那个…猴子,你得到了你师父的真传,是不是也修习了符箓啊?”
“那当然,我师父教我简直就是毫无保留,而且他还想让我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茅山派的东西都传给我呢!”我面对周老头儿,却也没有掩饰,直截了当的回道。
“真的?”周老头儿惊讶的张着嘴巴,眼看着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忙尴尬的笑了笑。“正巧趁着你师父不在,要不…你让周师伯瞅瞅你们茅山派的法本?哪怕让周师伯看一眼就行,而且,我绝对会守口如瓶,绝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你师父,那样的话,我既能得窥你们茅山派的符箓内秘,更是神不知鬼不觉,你说好不好?”
“啊?周师伯,敢情你大半夜的摸到我房间里来,为的就是这个事儿啊?”我恍然大悟的看着周老头儿,但现在反应过来似乎有点晚了,刚刚吹牛吹
大发了,现在周老头儿知道我身上有师父的真传,万一真缠着我让我拿出法本,那可如何是好?师父知道了肯定不会答应的。既然师父都不肯轻易传出去的东西,我怎能越俎代庖、擅作主张呢?“嘿嘿,周师伯,既然我师父都没敢破例,我这个做晚辈的,更不敢造次了。”
“什么?连你小子也嫌弃我啊?你也不肯让我看?”周老头儿顿时一脸失望的望着我,满脸却还都是期待的神色。
“不是我不肯,而是我不敢。你也知道,每个门派的符箓内秘,都是不传至宝,只有师父和徒弟之间相互传承,至于门派之外的人…铁定是不行了!”我说完,再次嘿嘿一笑。
“那,那最多我拜你为先生好了!”哪知周老头儿竟然想一出儿是一出儿,竟,竟是要拜我为先生。所谓先生,就是老师的意思,在道门之中,有拜先生一说,就是除了师父以外,可以拜很多传授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