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若是换作别人,或许我还能对你今天的所作所为高看几分,而若是换作那跛脚相士柳千行
,我依旧是当年的态度,他居心叵测,心性邪恶,不适合修习玄门术法,若是让他有所成就,日后必然是人间之祸,而非是人间之福!”哪知袁解衣在说起那个跛脚相士柳千行时,竟冷冷的回击道。“没想到,柳千行的后人,居然带着这个理由,前来复仇!”
是复仇?而非玄门之争?我,我着实是太傻了,原来晏流生利用我的原因,如此谨小慎微之举,都是为了精打细算的复仇计划,而不是普普通通的玄门比试。我早该想到的,我早就应该想到的啊!
可我还是太笨了,居然还是从晏流生的口中得知他的真实目的,我…
“袁解衣!你休要再污蔑我的父亲,你就该千死万死,来偿还我父亲所失去的一切!”晏流生近乎咆哮般的大叫道。
“然而,你姓晏,他姓柳,莫非,这也是计划之一?”袁解衣紧锁着眉头,似乎想要重新认识这个复仇的人。
“晏,是我母亲的姓氏,我父亲不允许我继承柳姓,他说,除非你袁解衣死了,我才能改回祖姓,否则,他死不瞑目,他的尊严,将会在你的尸体上找回来!”晏流生的冰冷话语中,似乎透着一抹深深的疯狂。“为了这一天,我苦修玄门秘术,更是修习了不下百种的上古奇阵,今天的这个翻天阵,原本是为了破你的罩天阵所用,但这翻天阵杀机重重,若是能够在当下解决掉你的性命,倒也值得了!只是可惜,你的族人未能与你陪葬,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会破掉你的罩天阵,让彀人族再次侵入川梅镇,让你们异岐族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慢着!”
感受着迷雾中陡然蹿起的疯狂杀意,我急忙跑到袁解衣的跟前,急急的阻止道:“晏流生!你和袁先生之间的恩怨,或许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呢!为什么不搞清楚再动手?若是你父亲真是良善之辈,袁先生又怎会轻易的废掉他一身修为?难道你父亲就一
定是对的吗?难道他不会欺骗你?利用你来报仇?你没有想过?”
“我没有想过!我也不可能怀疑我的父亲,就算我父亲不是好人,但他还是我的父亲,他是被袁解衣害成那样,最终郁郁而终。这个仇,是任何人都别想抹掉的,任何人都不能!”晏流生气急的大叫着,反驳着。“猴子!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走不走?”
“我不会走的!如果今天摆阵的不是你晏流生,或许我会走,但事与愿违,既然摆阵的是你,那我便不能走了!”我转身将铁罐放置在一旁,继而拔出雷池宝剑,迎面面对着浓烈的迷雾,并说道:“你有什么能耐就施展出来吧,我今天要站在袁先生这边,阻止你为恶!但,但我还是想让你弄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再动手不迟!”
但听到迷雾之中没有任何动静传来,我怔了怔,立时扭头向袁解衣问道:“袁先生,你倒是说说
啊!兴许真的有什么误会呢?我,我实在不想看到你们不死不休的阵势,因为,我不想让你们任何一方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