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把地面打扫得一尘不染,继而又把那两套桌凳擦拭得干干净净,做完这些,我才深深的呼
出一口闷气。现在好了,掌柜的就算再怎么刁钻,似乎也找不到任何理由骂我了吧?而且,哪怕他事后再检查,我也不用担心,毕竟都已经按照吩咐做得这般好了呢!
“呜呜呜…”
恰在我准备休息一下时,空气中忽然传来一道道鬼哭狼嚎般的风声,这风刮得可算是不小,如同女子哀伤哭泣一般,来回的肆虐,听起来让人免不了起一身鸡皮疙瘩。再者,我抬起头四下里踅摸一眼,才发现这大街小巷的,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了,可,可刚才不是还有些人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走完了啊?
“咚咚咚…咚咚咚…”冷不丁的,大街上传来一道道敲铜锣的声音,我仔细一听,这次是敲了三下。
认真的想了想,我愕然一愣,敢情我刚刚收拾铺位,竟是收拾了一个时辰,现在已经从二更天到了三更天。或许是因为我太认真了,却是忽略了时间,那,那我现在岂不是可以走了?
正琢磨着,我陡然看到不远处的大街尽头,
忽然飘洒着一片片圆形的纸钱,那些纸钱像是被人抛得很高,继而飘飘洒洒的散落在各处。紧跟着,我惊愕的看到一群人捧着各式各样的纸扎映入眼帘…那些纸扎,在漫天纸钱的簇拥下,被人捧着缓缓而行,有一对纸钱,一边是男纸人,一身黑色唐装打扮,还带着瓜皮小帽,脸色煞白,其上还点了一个红色的圆点,嘴巴上更是涂抹得红艳瘆人。
另一边是女纸人,扎得惟妙惟肖,红色衣衫,同样的是惨白的小脸,其上点了一个红色的圆点,嘴巴同样也是血红血红的,似乎在冲人诡笑!
除了这一对男女纸扎外,另外还有纸马、纸轿子、纸楼子、纸金山、纸银山等等…这些走在前面引路,迎着“呜呜”怪叫的阴风不断的前行,而其后,则是一帮吹奏唢呐的班子跟着,他们吹着凄凄哀哀的曲调,再配合着这月黑风高的气氛,更是让人听起来都能心里直发毛,我浑身抖了抖,忍不住又向后面看了一眼,是一个提着竹篮子的驼背老头儿,竹篮子内装满了圆形方孔的纸钱,时不时的抓一把抛向半空,继而飘洒而下。
再往后,乃是一个穿戴整齐的青年男人,这个青年男人身穿崭新的黑色马褂,样貌看起来不是多么俊俏,但他身上的装束,却是让人看不明白,尤其是胸脯上的两朵花,一朵白花,一朵红花。一边一个,看起来不伦不类的样子,若是喜事,理应戴红花,可这种送纸人纸马又撒纸钱的架势,也不像是什么正常的喜事,那便是丧事一类的事情,这种事情便不能再这般掺和喜庆的东西,毕竟对死者也是一种不敬的做法。
青年男人身后,还有几个人,在抬着一副棺材,一副刷得黑漆漆的大棺材…
我看到这里,顿觉自己该走了,不然眼前的这个大队伍,似乎正是要从我这边穿过,到时,定然会与我擦肩来着,我心里打了个战栗,慌忙转身要走。可就在这时,我冷不丁扫了一眼那个青年男人,只见他正向我着急的摆手,我愕然一愣,这,这是什么情况?这个人认识我?可他若是不认识我,为什么要对我摆手呢?
想了想,我不明所以的停了下来,眼看着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