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孩子笑,我们几个人也跟着哈哈大笑。
不管怎么样,这云谷镇的事情,总算是解除了。只不过,现在所有的症结,都落在那个戏人鬰的身上。好在他与何富贵家的往来,也结束了,短期内,他便也不会再来云谷镇。而戏人鬰所养的邪童,也已经被我们除去,接下来,师父定然是会去寻找戏人鬰的,破了他的阴坛,让他再也无法炼养邪童!
果然,待事情平息下来,师父则是一脸严肃的向史文忠说道:“我们就不送你们回镇里了,你就带着孩子回去吧,镇里现在也已经平安无事。而接下来,我们师徒则是要尽快找到那戏人鬰,阻止他继续为祸百姓!”
“也好,如果这事儿真是那戏人鬰老先生做的,那么他以后走街串巷的唱人偶戏,可不得走到哪便害人害到哪吗?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李道长一定得阻止他才是!”史文忠无比慎重的点了点头。
“嗯,但不知那戏人鬰在这世上还有什么亲人或者朋友?”
师父突然向史文忠又问了一句。“想来,这戏人鬰害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要对付他,恐怕也会非常的棘手。所以,若是能够先找到熟悉他的人,打听一些关于他的事情,对他充分的了解之后,便是会更加容易一些了!”
“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一个人!”
史文忠立时想了想,紧接着便向师父回道:
“原本我也是不知道的,但只怪那戏人鬰的名声实在太大,最近一段时间,各地有钱的人家,都为能够请戏人鬰老先生唱两场戏而感到有面子,就在我们镇子上的何富贵何老板请戏时,镇子上的人便流传了戏人鬰的传说。说这戏人鬰原本还有个师兄,最初他们都是唱人偶戏的,而且他的师父,也还是他师兄的父亲,可是后来他的名气大了,反而把他师兄的名气盖下去了,直至他的师父过世,他的师兄便舍弃了人偶戏这个行当,改行卖小玩意儿去了,所谓小玩意儿,也还是人偶,只不过,用泥巴代替,走街串巷的,逗孩子玩儿,也算是混口饭吃!”
“哦?这倒是稀奇事!”师父苦笑一声。
“可不是,正主儿改行了,反倒是一个当徒弟的反客为主,把人偶戏弄出了名气。按理说他的师兄应该跟着沾光来着,可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师兄会改行捏泥人,按照坊间的流传,说是同行是冤家,他容不得他的师兄和他抢生意,他师兄也见不得他好,故而两个人相互争斗。后来一个火了,
一个则改行了。”史文忠苦笑一声,继而轻叹道:“当然,这只是坊间的流传,真假却是不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他师兄后来改行捏泥人倒还是捏出了名头,人送外号‘泥人张’,他捏出来的泥人,那是惟妙惟肖,深受孩子们的喜爱,而且还有一些大户,请他去塑神像什么的,反正也是生意火得不得了。可他的老本行,算是彻底丢喽!”
“泥人张?敢问这个泥人张在什么地方?我们能否找到?”师父好奇的追问道。
“好找好找,若是说那戏人鬰,倒是不容易找,可就是这个泥人张,是很容易就能找到的!”史文忠连连点头,继而指着西南方向说道:“泥人张的铺面,就在县城的西南角,你们到了县城随便一打听,只要提起泥人张,基本就没人不知道的。不过,李道长,这个泥人张是不是能够向你们吐露他与戏人鬰老先生的恩怨,这我就不敢保证,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