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的忙活,戏人鬰基本上把今晚所要准备的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不知不觉的到了傍晚时分,老管家魏伯则是极其准时的来到偏院,邀请戏人
鬰前往后院赴宴。
我倒是没得说,反正戏人鬰去哪我就跟着去哪,他吃酒席我自然也不会落下。跟随着戏人鬰屁颠屁颠的又去了一趟后院,而这次,魏伯则是在路上向我们低声嘱咐了几句:“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太好,正在调养当中,所以晚宴期间,能不敬酒最好,让老爷子少喝一些才是。”
“那倒是那倒是,我们有数!”戏人鬰忙点头应承,随即又低声向我交代道:“待会儿有得吃就吃,别的什么都不要管,也不要问,今晚能够进后院赴宴的,恐怕就是古楼镇的镇长都难有一席之地,估摸着去的都是城里的大人物了,再不济也比咱们有身份,能装哑巴最好,知道吗?”
我急忙撇着嘴点了点头。
“你倒是说句话啊!今晚可不能出任何纰漏!”戏人鬰顿时着急的向我念叨。
“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嘛?”我顿时没好气的反驳道。
“我,我是让你在晚宴上别多话,现在不是在嘱咐你的吗?这会儿当然能说话了!”戏人鬰不免着急的苦着脸。
“知道了知道了,去吃个饭而已,又不是去相亲当新郎官,弄得跟没日子吃了一样,有这个必要嘛?”我立时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哪知我的话一出口,魏伯顿时睁大双眼,一脸惊呆的看向我,随即伸出手指作了个噤声的手势:“你这孩子可不能乱说,不吉利的话今晚是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口,知道吗?”而此刻,戏人鬰翻了翻白眼,似乎彻底对我无言以对。我连忙笑着点头应承下来,并再三保证不会多说话,如此,这俩老头儿才算放心一些。
当我们来到后院,发现后院已经摆放好了宴席用的大桌子,院子里一桌,靠门口一桌,堂屋里面还有一大桌。内外一共是三桌席面,而此时站在院子里的,坐在屋子里的,已经有几十个人。而且这些人尽皆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单单看他们的衣着打扮,皆
不是普通穷人能够承受的范畴。
别说什么装哑巴了,就是我现在想说话,也没个人愿意搭理我。而戏人鬰同样穿着不怎么光鲜的衣服,我们站在人群边上,几乎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好似这个宴席有我们和没我们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这种不遭人待见的场面,再次让我看到戏人鬰的脸上一片铁青,我知道,他那是在生闷气,再怎么说,他戏人鬰的名头,在方圆百里之内也是响当当的。可是置身在这黄家当中,简直是微乎其微的存在,而且白天黄七爷十分客气的邀请,在此刻看来,纯属瞎扯淡一般。人家再怎么恭敬,此刻也没有出门来打个招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