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太方便,颜道兄还要为令侄女追查杀人凶手,还是改日吧,改日我必定登门拜访!”师父客气的抱拳一礼。
“那好,改日我再向李道兄请教!”颜道玄连忙抱拳回礼。
“我们走!”
师父缓步走到我的跟前,且认真的看了一眼毛顺,立时命我跟他离开。我自然不敢怠慢,慌忙搀扶着毛顺飞快的跟着师父离开了颜家,一路穿行到前院大门处,径直离去。
一路回到毛顺家,并将毛顺安置在床上躺下。师父先是为毛顺检查了一番伤势,随后便是让我上街买跌打酒。
忙活了半天,总算为毛顺包扎好伤口,而毛
顺的气色也算恢复了不少。此时,毛顺带着一抹委屈,以及一抹感激,声音哽咽的想要向师父跪下感谢,先是被我安抚下,但仍旧开口感激道:“这次多谢李道长出手相救,不然,我这条贱命很可能就会被颜家的人打死了啊…我毛顺一生一世,来生来世都无法忘怀李道长的救命大恩!”
哪知师父听了毛顺的话之后,却是依旧满脸的严肃,淡淡的回道:“唉!你以为这次就算是得救了?其实你的劫数,才刚刚开始!”
“师父,这,这话怎么说来着?我们不是已经把毛顺担保出来了吗?难道颜家的人还要把毛顺抓回去不成?”我怔怔的向师父追问。
师父摆了摆手,接着又说道:“担保出来只不过是暂时保命,而接下来,才是毛顺真正应劫的时候。先前那颜道玄在围绕毛顺走了一圈后,为师分明觉察到他对毛顺动了手脚,他能够瞒得住你们这些人,却瞒不住为师!哼!颜道玄此人面善心恶,想必誓要对毛顺下手,而且会很快,说不定就会是今晚!”
“动了手脚?”我听到师父的话,立时扭头将毛顺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最后冷不丁的发现毛顺的后脑勺上,竟是少了一撮头发。“师父!毛顺的后脑勺少了一撮头发!”
闻言,师父并未惊讶,而是再次叹道:“颜道玄虽然是崂山派掌教李正弗的师兄,但先前为师观他一身邪气,且道气虚乏,说明他主修的功法,并非崂山派正统传承,而是一些旁门左道!今晚我们要有所准备,否则到时恐怕很难保得住毛顺的性命!猴子,马上开始布置法坛!”
“师父,今晚你是不是要和那颜道玄斗法了?”我惊恐的向师父问道。
“不!”
师父沉着脸摇了摇头,道:“不是斗法,而是斗坛!”
“斗坛?什么是斗坛?”我愕然愣了愣,急急的追问道。
“所谓斗坛,乃是针对修为旗鼓相当的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