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是缘法,有缘自能相见!”陈晋升头也不回的说了句。“方道兄,后会有期!”
说罢,陈晋升大步走出了房门,再也没有回头,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我方才神色复杂的收回了目光。
听海阁,论道之会。
加上我,在场一共五个青年,若是带上主持者南宫鹤,便是六个人。两位蓬莱仙岛的仙友,以及两位南海仙岛的仙友,而陈晋升果然还是离去了,而
白衣寒士早已表明不会参加此次的论道之会,他意在七日后的客卿之选,以及即将举办的斗法盛会,眼下的风趣之谈,他完全没有兴趣参加。他不出现,我倒是轻松了许多,实际上碍眼的事物太多,总是会对一个人的心情造成或多或少的阻隔。
蓬莱仙岛的陆长风背负着双手,缓步在众人的跟前踱步,不时的向窗外之色扫了一眼。许久后,便是微笑着说道:“绛宫天子统乾乾,乾龙飞上九华天,天中妙有无极宫,宫中万卷指玄篇,篇篇皆露金丹旨,千句万句会一言。”
“呵呵!好一个借花献佛。陆兄以《紫庭经》的首句作为开场白,倒是妙不可言啊!”南海仙岛的紫竹山人微笑着拍手叫好。随即,便也吟道:“真阴真阳是真道,只在眼前何远讨,凡流岁岁烧还丹,或见青黄自云好。志士应愿承法则,莫损心神须见道,但知求得真黄芽,人得食之寿无老!”
“古人有言,得其一,万事毕。噫!诚哉!是言也。”我忽然微笑着接着说道:“此吾所以刻丹
经之繁芜,标紫书之枢要,盖为是也。一也者,金丹之基也,实千经万论之原,千变万化之祖也。此《修真十书》乃成丹之基,飞仙之跬步也。没曾想,蓬莱与南海如此仙山岛屿之中,竟也如此流传这部经典!”
另外一位蓬莱仙岛的张逢初微笑着说道:“真法传三界,万流归一宗。所谓半斤真汞半斤铅,隐在灵源太极先,须趁子时当采取,炼成金液入丹田。神符白雪结玄珠,此是金丹第一炉,十二时辰须认子,莫教金鼎汞花枯。早就听说南宫家主已然将内丹丹道与外丹丹道臻至化境,我等在这里频频献丑,却是不见南宫家主多说一句,是否我等之论,难入南宫家主之耳?”
“哪里哪里,此等皆是磨砺万载而不灭的真言之句,我一时听得入迷,倒也没有想到多嘴。”南宫鹤微笑着摇头道。“不过,我最喜欢的一首,乃是《赠九霞子鞠九思》,夺取天机妙,夜半看辰灼,一些珠露,阿谁运到稻花头?便向此时采取,宛如碧莲
合药,滴破玉池秋,万籁风初起,明月一沙鸥。紫河车,乘赤凤,入琼楼。谓之玉汞,与铅与土正相投。五气三花聚顶,吹着自然真火,炼得似红榴。十月胎仙出,雷电送金此。呵呵!”
“此言甚妙,难怪南宫家主不愿开口,似乎就在等着这么一句妙论,呵呵!”陆长风当即笑着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