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琼瞬间松了一口气。
尽管发生这种事情,实在让人非常愤怒难受,但李邻并不是主观故意的,也没有打算背叛汪平,终究也是情有可原。
“那就好。我这就去跟妈解释一下。”
上官瑾却拉住了她的手腕,柔声道:“不用了。伯父说等伯母醒了,他会给她电话亲自解释。只是,这种事情,以伯母的性格,一时半会儿肯定很难以接受,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慢慢消化。”
事实上,李邻也想过来挽回汪平,可惜真相还没有查清楚,事情也没有处理好,必须先留在那边处理,以免被那个女人逃走了。再过几个月,瓜熟蒂落了,假若那真的是梓琼同父异母的弟弟,到时候才是真的麻烦。
“梓琼你放心,我已经派人过去那边协助伯父了。只是最近这段时间,需要你多关心照顾伯母。”
上官瑾把梓琼拉进怀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他的怀抱是那么温暖可靠,心跳也是那么的沉稳有力,梓琼一颗彷徨的心,终于找到了港湾。
“阿瑾,多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
“这是我应该做的。”上官瑾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梓琼蜷缩在他的怀里,像只柔顺的猫儿般,轻轻地呢喃着,“阿瑾……”
许是太过于疲倦,她渐渐撑不住睡意,便沉沉入睡了。
上官瑾温柔一笑,待得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稳,才把她轻柔地抱放在床,替她脱下鞋子,盖好被子。
把灯光关闭了,他才重新拿起电脑,坐在房间另一边的书桌上,继续伏案工作。
李邻的事情,其实比想象中要棘手,那个女人也是花城一个小家族的名媛,没有那么容易摆平。
而且,上官瑾怀疑,这件事的背后,可能有萧温瑜参与,或是推波助澜。只是,倘若真的是与萧温瑜有关,他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上官瑾凝神细思了一会儿,又再度看向了另一份谷晓桐提交的调查。
原来,那个假冒戴家戴怀的悍马男,是被赵蕙萃撺掇的,他以为梓琼是有钱拜金又容易被骗的女人,打算从梓琼和新紫荆集团身上弄一些好处。
但让他微微皱眉的是,此事似乎蒋嫣也参与了。
上官瑾不由微微一叹,梓琼被萧温瑜抓走之前,她与蒋嫣仍然算得上是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