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时对于上官致远的话语,晓勤仍旧是讥讽地说:“上官致远,想不到你这么天真。哦,不对,或者应该说,你是明知道真相,但为了得到上官集团,不惜认贼作父,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的是你和戴家!”
上官致远的桃花眼流露着淡淡的不屑。
“你们觊觎上官集团的财富,不惜一切地造假,当年就曾经污蔑我的身世,随后又让戴书芹伪造你是我
爹地儿子的dna鉴定,被识破之后败走,时隔多年,竟然又找到我,妄图离间爹地和我的感情,简直无耻之尤。”
但上官致远清楚,晓勤被戴家养育多年,洗脑太深,就算知道真相也不可能改邪归正的。
既然彼此话不投机,他也懒得再说,径直转身离开了。
哪怕感觉到晓勤怨毒的目光,他也没有再回头。
…
当天晚上,上官致远便把这件事告诉了上官瑾。
“爹地,我已经吩咐人盯紧戴家和晓勤,只要抓到足够证据,就把他们一网成擒。”
上官瑾俊眉微扬,却是似笑非笑地先问道:“你不害怕那两份dna鉴定是真的?”
上官致远同样挑了挑眉毛,“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在我心里,你是我唯一的爹地。”
尽管这么多年以来,上官瑾总是黏着李梓琼,跟他“争宠”,但对他的培育教导却并没有缺少半分,不
管物质抑或精神上。
这份父爱,致远自然是懂得的。
在内心深处,他一直觉得,上官瑾是最好的父亲。就算真的没有血缘关系,他也不会去抹杀这段亲情和恩情。
上官致远继续笑着道:“至于集团嘛,既然你当年能够白手起家,我也不会比你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