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纪楚芸一点都不熟，上次她贸然闯进办公室被他训了一顿之后，她最近也没有再敢在他面前晃悠了。

“还有，妈咪刚才说让你改称呼的，别忘了。”他捏了捏杨甜恬柔嫩的小手，软绵绵的，恨不得咬一口。

杨甜恬粉脸微热，但仍是专心地说回了正事，“既然你和李阿姨见面的事，应该只有你们知道的，纪楚芸能够打听到这个消息的可能性很低，那么，她让小笨笨引诱到她的办公室吃猫粮，沾到香水，似乎说不通的。”

就算香水的成分里面蕴含了对李梓琼所中的秘毒相冲的成分，可纪楚芸又不太可能提前知道小笨笨很快就会跟李梓琼见面，她就算把一整瓶香水都倒在小白

猫身上也没用的。

“除非…纪楚芸有预知能力，提前预知小笨笨会跟李阿姨见面，这一番算计才是有效果的。”

预知能力？

上官致远剑眉一凝，眼底浮现了一抹冷冽之色。

上官瑾曾经告诉他，戴怀有一位号称能够“未卜先知”的军师，目前还没抓到对方的狐狸尾巴。但没有人说过，戴怀的军师一定是男人。

再加上，纪楚芸上次为了在上官瑾和他面前表现自己，特意透露了m国对华夏的贸易政策会发生极大的转变，这种高级机密，其实并不是纪楚芸能够轻易接触到的。

“或许，纪楚芸真的有预知能力。”上官致远薄唇微勾，声音却透出冰冷的寒意。

杨甜恬一怔，很快就接上了他的话题，“假设纪楚芸有预知能力，又或者，她收买了什么人，提前知道我们今晚会跟李阿姨见面吃饭，那么，她一连串的算计让小笨笨沾染到香水，就全部说得通了。”

“可是，我们现在无凭无据的，也不能随便冤枉了

她。”虽然杨甜恬很不喜欢，甚至很讨厌纪楚芸，但毕竟还是要有证据的。

上官致远闻言，不由微微一笑。

尽管他已经有了判定，可甜甜的话确实也有道理。她能够抛开成见，尽量不偏不倚地对待纪楚芸这件事，这份心性和客观很难得了。

“好，等专家们的检测结果出来再说。不过，纪楚芸此人确实有点问题。”也不知她究竟用什么手段，接连两次让小笨笨都受到她的影响。

他已经派人调查纪楚芸了，只是由于她曾经在国外留学，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