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那咱们回去吧。”娟子说完便伸手过来,打算牵着我的手。
我却下意识地躲闪了。女人天生敏感,这样的一个动作,顿时伤透了娟子的心。她哭着跑回了家。我看着那柔弱的背影,心里歉意万分。
因为我现在不能和她有任何的肌肤之亲,否则便会像上次一样,大病一场。还有一个月,娟子便满十八岁了。我得赶紧学会借尸还魂之术,为她续命。我的用心,她迟早会明白的。
第二天,我去到石屋,但见大门紧闭,师父不在家。于是,我便下山,到了村口见到打猎队正要出发。庄稼都收完了,打猎队可要忙活了。这次打猎得在山林里过夜。我们一行人往北而行,走了二十多公里,收获颇丰,但天色已黑,最后在姮山附近的山谷里过夜。
第二天早上,我走出山谷,正看见初日东升,光芒透过雾气照射在姮山主峰上,金光闪闪,犹如仙境一般。这姮山被当地人视为圣山,但人迹罕至,树林
原始,各种奇珍异兽,不过村里的人都不敢在附近狩猎。
“嘭,嘭,嘭。”
几声巨响,把我吓了一跳。村民大哥指远处冒烟的地方说,那是放石炮开路。我问他,这里荒山野岭的,一户人家都没有,开什么路?村民大哥说,因为有人最近发现姮山旁边那座山,土壤下面埋的可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非常罕有值钱的翡翠玉石,所以才开路采石。估计不到一个星期,这山路便会打通。村里准备趁着这次机会,把村路修至与大路接上,那样以后村民出行便方便多了。
接着,我们每个队员都背着重重的猎物返回姮古村。刚回到村长家,小妹便对我说,刚才葛大爷找我,让我回来了就到他家去一趟。师父一般不轻易到村子里的,这次亲自找我,肯定有什么急事,于是我便跑了过去。
刚走进屋里,我便闻到酒味,师父平时不爱喝酒的,今天怎么了?走进房间,见师父坐在床边,拿着
一瓶白酒喝着。
“师父,你怎么了?为什么喝这么多酒?”我赶紧问。
“建军啊,你以前说我是土夫子,盗墓贼是吧?没错,我可以告诉你,我就是土夫子,盗墓贼。”葛老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