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声音便起了床,走了出去。
但大姐却说:“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到了晚上不准出门。”
“这位大姐,你就行个方便吧。”我说完便对娟子使了个眼色。
娟子顿时明白,把两块大洋塞到苗人大姐的手里。
“那好吧,但你只能跟着我走,别的地方,绝对不可以去。”大姐说完便带我和娟子走过两条小巷子到了后院的厨房,把门打开之后,一直站在门口看着我和娟子干活,寸步不离。
我和娟子便开始忙着烧水和熬药。
“这药哪来的?”我问。
“是另外一个姐姐给我的。她留在房子里照顾病人。”娟子说。
过了一会,那大姐忽然捂着肚子,疼痛难挡,说:“你们可记住了,除了这里、房间和刚才走的路,你们可不准到别的屋子去。”然后匆匆离开了。
“这大姐还真把我们当贼防了。”我笑着说。
“不一定,其实土族人家里一般都养有毒物,就像汉人养狗一样平常。可能是大姐怕咱们有危险吧。
”娟子说完然后打了一个哈欠。
“你回去休息吧,等药熬好了,我端回去就行。”我说。
“算了,屋里的两位姐姐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瞒着我才让我出来熬药的,我现在回去不大合适。对了,冯先生,多谢你救了我。”娟子说。
我知道娟子是指过江的事情,说:“其实也是为了救自己,所以你不必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