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么时候他们才带我们去见布苗土司?”我问。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放心吧,我知道你心急,可现在不能乱了分寸,一定要有耐心。”周曼之说。
突然,隔壁牢房传出一声低吼,接着便见到一个金发男人爬到铁栏前,张开口大叫,但我听不懂他的
语言。
“他在喊救命。”周曼之便帮忙呼叫守卫。
过了一会,两名守卫才出现,怒吼:“叫什么叫,再叫就把你们的舌头割掉。”
“他在喊救命,你们都没听见吗?囚犯也是人,你们应该救他。”周曼之说。
其中一个守卫瞪了一眼周曼之,然后把隔壁的牢房门打开。两个人便合力把那个金发囚犯带走了。
“他是什么人?这里怎么也有外国人。这布苗族人胆子这么大?这外国人一般都有外交豁免权的。他们就不怕惹麻烦?”我说。
“山高皇帝远,大不了悄悄地把这个德国人给埋在荒山野岭,谁也找不到,会有什么麻烦。”周曼之说完便走到娟子身边,拿出手绢给娟子擦汗。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那个被德国人被带回了牢房,但见他满口是血,人是晕过去的。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周曼之立即问。
“刚才不是说了,大吵大闹的,就割掉舌头,他的舌头现在正在给咱们老大泡酒喝呢。”两个守卫说完便哈哈大笑离开了牢房。
“你们太凶残了,你们不能这样对待任何一个人。”周曼之怒斥,可惜没人把她的话当做一回事。
“他们竟然没有给他止血,这样下去,他会死的。”周曼之很是担心那个德国人。
“难道他也像我们一样,闯入了布苗人的禁地?那我们会不会也是这个下场?”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