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这东西能让外人看到的么?你是不是想找死啊?”我怒道。
“我是被气疯了,刚才你也看到,这个时候,我还能忍气吞声吗?”铁九说。
“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咱们就当听不见。师门规矩,从土司陵墓里拿出来的东西,绝不可公开。幸亏刚才,你没有明说,否则
肯定引火上身。”我说。
“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些人就是狗眼看人低,如果有值钱的宝贝怎么就不能炫耀一下,让他们闭嘴?对了,冯大哥,那对玉佩是什么来路?”杜婉华问。
“杜小姐就别添乱了。还是继续找人吧。”我说。
“对啊,这里的人都是这样,倘若不勾心斗角,哪有生意?没有生意就赚不了钱。”说话的是在街尾一颗大树下摆摊的算命先生。此人约莫二十五六岁,长得倒是挺俊朗,可惜身上衣服缝缝补补,胡子几天没刮,不修边幅,看着邋邋遢遢的,也难怪也在街尾最差的位置摆摊,基本上是无人问津。就算有人要想让他帮忙看相,看到他这模样,估计也转身就走了。
“你连幌子也不挂一个,怎么做生意?你说勾心斗角,你觉得你这样子有资格和他们勾心斗角吗?”杜婉华问。
“这位姑娘的面相一看就是生在大富大贵的人家
,不过最近倒霉事不少吧?有生命之忧啊。”那算命先生说。
“不用你指点迷津,如果本小姐要看面相,你连排队的资格都没有?”杜婉华说。
杜婉华的话虽然骄傲了一点,不过想想,好像也挺有道理。她是广东杜家的大小姐,周围都是能人异士,尤其是最近相认的义父高老爷子,那在江湖是鼎鼎有名。这位算命先生还真的没什么资格能给她看相的。
“这术业有专攻,未必在下就不能为姑娘指点迷津了。”那算命先生说。
此时,和尚好像发现了什么,走到算命先生的后面,拿起了那被风吹倒的幌子,说:“大哥,你看上面写着什么?”
那幌子上面写着铁齿神算,诸葛奇门。
“这位兄弟,你是诸葛奇门的弟子?”我赶紧问。
“正是,没想到诸葛奇门第一次来到广东,居然还有人知道。这么看,几位还是有眼光的,占卜问卦,一个接一个,不要着急,这是价格详表,你们看一下。”对方说。
“都说了,我们不是来算命的,我们要找你,不对,是要找你们的掌门人诸葛正老先生。”铁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