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把烟斗拿出,还有带血的草段,说:“这烟斗是你的吧?”
“是的,我早上还想抽两口,结果没找到,你是在哪里找到的?”高老爷子问。
“这是和尚昨晚在凶杀现场围墙外的草地上发现的,还有这些带着血迹的草。你说你在赏月亭喝酒,但你的烟斗怎么会遗落在药房那边的草地上?那儿离赏月亭可隔了三个大院,两百多米的距离。你怎么解释?”我说。
“我怎么解释,我喝了那么多酒,脑袋昏昏沉沉的,我怎么知道我去过那里,做过什么?”高老爷子说。
“老爷子,这时间吻合,地点你解释不清楚,而且没有证人为你作证,这样我很难相信你是清白的。”我说。
“你这臭小子,那钱茂是一个远近闻名的拳师,我就这个身板,还高低腿,我怎么能杀得了钱茂,我被他杀了还差不多。”高老爷子说。
“杀人又不是决斗,不用公平公正对决,可以偷袭,可以下毒下蛊。”我说。
“好,就算这说得通,那最关键的一点,我为何要杀钱茂?你说我和钱茂无冤无仇,我杀他干什么?”高老爷子问。
“在别人的眼里,你确实没有杀人的理由,但我不这样认为,反而你的杀人动机太明显了。”我说。
“我说你小子今天怎么了?是吃错药,疯了吗?怎么如此针对我?”高老爷子说。
“因为我知道了你的秘密。”我说。
“你知道我秘密?说来听听,把我的作案动机也说说。”高老爷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