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昨晚吃完晚饭,我就一觉睡到了天亮,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说。
“我想他们在酒菜里放了些药,所以我们都睡得特别沉。还好他们没放火烧掉我们住的房子,不然我
们肯定没命了。”杜婉华说。
“那就是说,他们并没有害咱们之心,但居然放火烧掉自己的家园,然后全都消失不见,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我说。
“那咱们该怎么办?”铁九问。
“当然是要找路离开这里。”杜婉华说。
“可是周围都是白茫茫的浓雾,而且三面高山,能走得出去吗?只有这村子雾气少一点,别的地方那雾气和下雨一样,别到时候迷路了,咱们就得活活饿死了。”铁九担心说。
此时,我听见一声牛叫声,就是昨天高平所骑的那头水牛,这头水牛在山坡下吃饱了,然后摇着尾巴往小溪下游走去。
我父亲常常说起他小时候的事情。他说他很小,也就八九岁的时候为地主家放牛,不是一头,而是七八头大水牛。父亲说,别看水牛走路慢,干活慢,其实水牛是最聪明的,它们通晓人性,也是认路的能手。他还说,当年地主把一头老水牛给买到隔壁县,有
三十多公里,没想到半夜,那头老水牛竟然回到了牛棚里。
“我想那头水牛能带我们离开这里。咱们就跟着水牛走。”我说。
“跟着一头牛走?冯大哥,你可别开玩笑了。”杜婉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