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地方,凡是与古人有关的东西,尽量要多加防备。先不要用手直接接触。”周曼之说完便带上手套拿起那封信拆开。其实这个信封明显被人打开过了,但是何人打开,这个还真说不定,或者是两个死者,或者是在我们之前到过这里的人。
因为信一直被保存在木盒里,所以信纸很新,而且还是上等的宣纸。这两个人的身份也渐渐明朗,估计是什么大户人家的人。
不过,信上面的字很奇怪,我一个都不认识。
周曼之并没有急着看信上的内容,而是从一个瓶子里滴出一滴无色透明的水在信纸上,然后才很认真
的那封信,看样子她是认得那些古怪的文字。这是周曼之的天赋,她在古文字上的研究特别有心得。
看着看着,她的脸色便开始变了。
直到她把两页信纸都看完并且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面,神情一直很凝重。
“怎么了?信是什么样的内容?”我问。
周曼之一直看着我,却不说话。
“到底怎么了,周姑娘你说话啊。”我见周曼之这样的不对劲便准备伸手去拿周曼之手里的那封信。
“别动,这信纸有毒的。你不能碰。”周曼之说。
“怎么会有毒?”我问。
“你看到刚才我滴在信纸上的水没有?现在已经变成紫色,那就是说信纸是用毒液浸泡过的。皮肤沾到的话就会中毒身亡。”周曼之说。
“那你还拿着信干嘛,赶紧扔掉啊。”我说。
“我戴着手套,不会有事的。”周曼之说。
“信纸有毒,那信上内容肯定是不得了了。周姑娘,你对古文字很有研究,估计已经看明白信上的内
容,赶紧把信的内容说给我听听。”我说。
“我是很想把信的内容告诉你,可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怕你接受不了。”周曼之说。
“怕我接受不了?难道信上的内容和我有关?这不可能,这封信上百年历史了,肯定和我没关系的。”我说。
“你不是在和杜小姐在谈恋爱吗?你不是要做杜家姑爷了吗?怎么会和你无关?”周曼之说。
“那就是说这封信与杜家有关?周姑娘,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信封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我着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