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可能我们都猜错了,抓走杜掌门的可能不是曾仇。”我说。
“可只有曾仇才与杜青有血海深仇。不是他还能有谁?总不会是山贼吧?”高老爷子说。
“曾仇应该还没有掌握着咱们的行踪,他的眼线也不会如此快便找到咱们。您确定在曾府想要对杜掌
门下毒手的那个老人便是曾老爷的鬼魂?”我问。
“按照杜青所描述,她当时见到确实与曾老爷很是相似。你不是也躲在暗处,看得一清二楚吗?”高老爷子说。
“当时周围太黑了,我没看得清楚。不过,给我指路的那个老人也是白色的山羊胡子,而且身材矮小,如果连起一齐看,这三个不同地点出现的老人很可能是同一个人。而且,是大活人并非是鬼魂。”我说。
“这不可能,曾老爷都死了二十多年了。”高老爷子说。
“可您没有亲眼看过,当时山贼屠府的时候,那么多人,那么乱,谁保证曾老爷就一定被杀死了?曾老爷也不会不知道,偷看了龙夷决的后果是什么,如果假死能够蒙骗过关,他一定会那样做的。”我说。
“当年曾老爷把我从将军墓里救出,趁着我昏迷,偷看了我偷写的龙夷决秘诀,虽然不多,但确实有记载着姮山古墓的内容。可我浑然不知,还把他们当做恩人。现在回想,曾老爷一早就知道我杜家姑爷的
身份,却假装不知。因为他的贪念,让整个曾府的人遭殃,确实有点咎由自取。由此可见,曾老爷为人阴险,如果说他假死,那并不可能。但要隐藏二十多年,那有点不太置信。”高老爷子说。
“想要弄清楚曾老爷是不是还活着,咱们再到曾府查看一下便知,反正这里离曾府并不远。那天夜里,曾老爷在那屋子里凭空消失,如果是活人的话,在屋子里肯定会有暗道。如果找到暗道,那么就可以断定曾老爷还活着。”我说。
“你这个主意不错,那咱们便先到曾府,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人还是鬼给杜青下的蛊毒。”高老爷子说。
我们便策马往曾府而去,到了之后,下马走进去,树上几只乌鸦叫个不停,去到曾府摆放灵位的屋子。门窗都密封,屋子里很暗,查找了很久,暂且没发现有暗道,剩下的便只有摆放灵位那几张大桌子周围的区域了。桌子都铺着黑布并且垂落到地上,掀起黑布,发现下面的地板与其他的一样,但轻轻敲打便能发现其中一块地砖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