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诚的，若是当年不是您相救，我早就死了，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我想不明白，当年马贼屠杀曾府，所有的人都被杀死了，您是怎么死里逃生的？”高老爷子说。

“老夫当年中了马贼一刀，躺在死人堆里，幸亏命大，侥幸存活。”曾老爷说。

“从此以后便隐姓埋名，独隐山林？”高老爷子又问。

“这不是因为害怕马贼寻仇吗？为了保命，也为了报仇，只能隐姓埋名了。”曾老爷说。

“为了保命的同时，也是为了龙夷决记载的那些秘密宝藏吧？”高老爷子终于说到正题上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你还是向杜掌门

交代一下你真正的身份吧。”曾老爷说。

姜还是老的辣，曾老爷原本被质问，一个话题转移便让高老爷子主动变被动。

高老爷子转头看着杜掌门，神情很复杂，欲言又止。不知道，他现在心里是恨意居多还是爱意多？

杜掌门的神情也是十分复杂，她是不知道眼前这个丑陋老头到底是什么身份，与她又有什么关联？

“怎么？如此简单的几句话，为何说不出？是不是不敢说？要不要我这个恩人为你说了？”曾老爷说。

“不用。”高老爷子怒瞪曾老爷。

用今天的话说，高老爷子亲口说出实情便如犯事之后主动自首，能得到宽大处理，所谓的坦白从宽。但如果张伯翰的身份被曾老爷揭穿，那便等于被揭发，一点戴罪立功的机会都没有了。高老爷子也深知这样简单的道理。

高老爷子慢慢走到杜掌门面前，情绪酝酿了许久才说：“你知道曾老爷当初是从哪里把我救出来的么

？就在曾府不远的燕子岭，将军墓里。接着，我在曾府里养了半年伤，也是在那个时候，曾老爷偷看了龙夷决的内容。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