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水流那么大,让我怎么爬上去?”罗珊说。
“静子?你不是叫罗珊吗?”我好奇地问。
“中村静子是我的东瀛名字。”罗珊说。
“好好的中国人,起什么小岛国的名字,你就不怕丢祖宗的脸啊?”我不客气地说。
“你眼光也太浅了吧。我十二岁的时候,我爹就把我送到东瀛去读书了。我独自在那里生活了八九年,容易吗?如果不入乡随俗,起一个当地名字,我很容易被当地人欺负的。”罗珊说。
如果是那样,罗珊起一个令人恶心的名字也情有可原。在那个时代,很多人都远赴东瀛求学,没想到罗珊也是。而她一个女孩子在异乡漂泊确实不太容易。
我看到被排斥不准先逃离的还有槐叔师徒两人。槐叔倒是显得很淡定,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抽着旱烟。而他的道士徒弟在墓室里也没闲着,也用金鳞片把背包塞得鼓鼓的。
“槐叔,您可知道这里还有别的出路吗?”我走过去问。
“如果还有别的出路,老夫还能坐在这里等死吗
?”槐叔说。
“可你如此淡定,可不是等死的样子。”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