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罗珊给我的感觉是从不害怕任何人,但在罗月如面前,倒显得听话了许多。只见她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说:“知道了,月如姐。我以后不再提起那件事情,我的师兄,也就是你的未婚夫他是一个好人,他没有杀杜掌门。如果他真的是凶手,当时在龙鳞古墓里就不会拼命地把我们三个人救出去了。”
“你不是说自己不是掌门人的女儿么?你的话,有时候真不能相信。别转头又到外面说我是杀人凶手。”我说。
“当时在龙鳞古墓里,那么多的坏人,如果我承认自己是罗三峰的女儿,那些坏人就认为我有通天本事了,那还能活着走出去吗?”罗珊说。
罗珊乃是罗三峰和师娘唯一的女儿,在罗三门长大,自然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呵护着长大,任性妄为
那是许多大小姐的通病。尤其是念在师娘的份上,不过她做错了什么,我也不会追究。
“你们都把话题扯远了,现在是说你们的婚事。至于江湖上的传言,清者自清,咱们不必放在心上。终有一天,真相大明。六弟,师父可是再三叮嘱,让我办好你与月如的婚事,你不会不给大师兄面子吧?”萧于士说。
“就是,我月如姐可等了你五年,现在你和杜小姐已经不可能再续前缘了,所以你不能辜负了月如姐,你若不答应娶她,我不会放过你的。”罗珊也搭腔附和。
两人联手逼婚,而我又扭扭捏捏,诸多借口,让罗月如伤心又失望。她站起来说:“大师兄,你们别逼六爷了。这样会让六爷觉得这一幕,我是幕后指使。”
“他敢?六弟,你说说,你是这样想的么?”萧于士严肃问道。
“当然不是,月如是一个好姑娘,只是大家都知
道,我乃天煞孤星之命,谁成为我亲近的人,肯定没有什么好结果的。我是真怕害了月如。若能断开我们之间的情缘,对她反而是好事。”我说。
“这是你的心里话吗?”萧于士问。
我点头说是。
“天煞孤星,克人不克己,命犯凶星,别人不可解但自己可解。我这些年没少查阅古典书籍,终于在前段日子找到了可解之法。这是冥冥中注定的,办法刚找到,六弟便回家了。好事,好事啊。”萧于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