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我们刚才可怕的遭遇吗?
“妹妹,这是你画上去的吗?”罗月如问。
“不是。我怎么会画这些东西?”罗珊否认说。
“那你怎么发现的?”我问。
“也不是我发现的,是黎叔发现的。他刚才用拳头不断地捶打石壁,接着石块脱落便出现这幅壁画了。”罗珊说。
罗珊的话可信,因为黎叔现在正蹲在地上,两个拳头都血迹斑斑,刚才捶打石壁所弄伤。
罗月如过去帮黎叔包扎了伤口,说:“可画里画的不就是咱们刚才遇到的事情么?人数也一个不差,而且还有两个长发女子,四男两女。这也太玄乎了。若不是咱们当中的人所为,还有谁能够画出这样的壁画?”
“师妹没有说谎,这张壁画不是她画上去的,从壁画的线条痕迹看,应该非常久远了。”二爷说。
“非常久远?有多久了?”罗月如问。
“一千多年了吧。”二爷说。
“一千多年?这怎么可能?我不敢相信。”罗月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