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你可不能太自私了。”二爷怒道。
“这是月如的选择,我们谁也干扰不了,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尊重她的选择。”我说。
“二爷,我知道你的心意,这么多年了,我又不是瞎子,不可能看不到你的我的好。刚才就是你与六爷之间的差距。你太过于霸道,你总想强求别人依照你的想法去做。从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而六爷他懂我,尊重我,这才是我,也可以说是女人想得到的。这些话,我一直没有对你说过,但今天我说了,就是想让你明白我如此深爱六爷的原因。”罗月如说。
“这......我其实......”二爷欲言又止,脸上尽是失望的神色。
罗月如拉着我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直到熔岩深潭边缘,也没有再听到师伯呼喊女儿的声音。
深潭里翻滚的岩浆,犹如冤魂的咆哮,此起彼伏,一浪接着一浪,从不停歇。
“爹,你在哪里?女儿好想好想你。你能出来见
女儿一面吗?”罗月如对着火焰山的方向大喊,声嘶力竭。
我偷偷把定风铃拿出,挂在石柱上面,一阵风吹过,定风铃便响了。定风铃是没有铜丸的,即使再大的风也不会响、不会动,只有阴风吹过才会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