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我没有闷闷不乐。六爷,大师兄说
了,让咱们明天一早便去观月观给师父和新师娘请安。”罗月如说。
“这是做徒弟应该做的事情,我没意见。”我说。
“其实你可以不用去的。”罗月如说。
“这怎么行,师父续弦的大喜日子,我们缺席了,如果回到罗三门,还不去给他们请安,这成何体统?你是担心新师娘年纪比咱们小,所以不好意思吗?”我问。
“不是,咱们几千年都是看辈分分尊卑,而不是看大小。我只是担心你。”罗月如说。
“担心我什么?我大丈夫一个,能屈能伸的。”我说。
“那就好,那就好。”罗月如欲言又止,神情很奇怪。
“月如,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咱们之间不需要隐隐藏藏的。”我说。
“我是想说,见完新师娘之后,如果你不想继续
住在罗三门,咱们就回去小镇的家里住下。又或者我可以带着你到省城去逛一逛,顺便拜访一下三爷、四爷和五爷,和他们叙叙旧。”罗月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