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新下命令说。
两个下人把老庄主给带走之后,胡新又走到周曼之面前,笑嘻嘻地说:“这老头子沐浴更衣需要一段时间,美女,咱们再和几杯,怎么样?”
没想到周曼之还是没有拒绝,反而笑着说:“难得胡掌门邀请,我怎么能拒绝。”
“你疯了吗?你不是不喝酒的吗?”我对周曼之说。
“偶尔喝一点,没事,你放心,我会有分寸的。”周曼之说。
很快,胡新便让下人在院子里备了酒菜。他一杯接着一杯劝酒,周曼之都没有拒绝。我不禁有点担心了,胡新的那点心思,明眼人一下子便能看出,只要把周曼之灌醉,他便能为所欲为了。
周曼之乃是一个聪慧之人,怎么看不出胡新的那点伎俩?
忽然,胡新捂住肚子往茅厕跑去,回来坐下一会又捂住肚子跑去茅厕,几趟之后,他连走路都没力了
,整个人虚脱,待在茅厕里不再出来了。
“你在胡新的酒里下了药么?”我问。
“往酒里下药,容易被识破,我只是在他最爱吃的那盘菜里下了药,这样的混蛋,只给他下点泻药已经便宜他了。”周曼之说。
“那么我的担心是多余了。”我说。
“你担心什么?”周曼之笑着问。
“担心你被灌醉了,然后他占你的便宜。你平时可不喝酒,说怕影响手的稳定度,做不了手术。”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