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胡家的人吧?与胡新是兄弟关系?”我问。
“为什么这样说?”对方问。
“你眉宇之间与胡新有几分相像,与老庄主更像。所以,我才这样问。”我说。
“你很会观察,没错,我就是老庄主的儿子,叫胡进。胡新是我大哥。所以,你们现在可以放心地为老庄主医治了吧?”胡进说。
与胡新相比,这个胡进额头饱满,眼神多几分真诚,值得相信。而且有了他拿主意,我和周曼之便会少很多麻烦。
我和周曼之跟随着胡进去到老庄主原本居住的院子,在厢房里见到了已经换上新衣裳的胡大海。此时的胡大海目光呆滞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因为被扔在潮湿的井底里住了数日,胡大海身上留下了许
多被虱子咬的红痕。
胡进从下人手里接过药膏,很认真地为父亲涂擦,看得出他这不是演的孝顺,而是发自内心的。
周曼之给胡大海把脉诊断,最后剪下胡大海的一撮灰白头发,把头发放在蜡烛上点燃,闻其气味,不过她的脸色还是疑惑,还没有有诊断的结果。
“胡先生,我得在老庄主手指上用针刺一个小孔,检验老庄主血色。”周曼之说。
“姑娘请吧,你是大夫,一切都听你的。”胡进说。
周曼之便用银针刺破了胡大海的手指,把一滴血粘在玻璃上面,认真观察血色。或许只有她这样的大夫才能看出不同。
她说:“老庄主是不是去过苗境?”
“没错。”胡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