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之想了一会,说:“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就试试吧。可不敢保证金凤凰就一定会听我的。”
“那就行,如果槐叔没有了后顾之忧,一定会跟着咱们进入苗境。周姑娘,我还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我说。
“什么事?”周曼之问。
“就是为了说服槐叔,我想对他透露你的身份,否则我的话就没有说服力。槐叔也不会相信。你觉得怎么样?”我说。
周曼之有些犹豫,毕竟青苗世子的特殊身份被太多人知道,可是麻烦事情。
“槐叔为人正直,仁义,我觉得我们可以相信他。”我说。
“那好吧,只要对娟子有利的事情,我什么都答应。忘了告诉你,娟子生病了。”周曼之说。
“怎么回事?严重吗?”我赶紧问。
“就是发热,给她吃了退烧的药也不见有起色,我真的很担心。”周曼之说。
“那进入苗境的事情就不能再拖了,得尽快找到探骨门的人。我现在就去找槐叔,你照顾好娟子。”我说完便匆匆去到庭院,找到在喝闷酒的槐叔。
还没等我开口,槐叔便说:“我其实很想帮你,帮周姑娘,帮可怜的娟子。可我有难言之隐,此生不想再进入苗境了。”
“因为何事?您能告诉我吗?”我问。
“你这是明知故问吗?刚才你从这里匆匆走过去,刻意地不想让我看到,那是做贼心虚。你小子为了娟子姑娘,肯定问了胡大海,胡大海为了咱们跟着他再进入苗境,肯定什么都跟你说了。”槐叔说。
没想到槐叔心里如此清楚,让我好不尴尬,说:“果然是姜还是老的辣,什么都瞒不住您。”
“胡大海是怎么说的?”槐叔问。
“老庄主说您年轻的时候在布苗族里欠下了一笔
风流债,以致上了布苗族的追杀名单。槐叔,这是不是事实呢?”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