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青苗的蛊术只会害人,怎可救人,要救娟子就只能用道家最为深奥的探骨术,只有为她改命才可续命。你们什么都不懂,就别乱插手此事。”方圆怒道。
“你这臭猎人,口气真大,你说得如此霸气,那你出手救救那个女娃给我们看看,看看你们汉人的风水之术是否如此了得?”红衣教母愤愤不平地说。
这个时候,槐叔从外面走进院子,说:“你们就吵了,这样没用,还是商量一下怎么救救娟子这个可怜女娃吧。”
“周姑娘说娟子危在旦夕,无药可救了。这里离青鱼寨一百余里路,无力回天,或许这就是娟子的命吧。”我伤心地说。
“哎,咱们一路西行,就是要找到探骨门的弟子,求他们可怜一下这个命薄的女娃,可一路奔波,一路阻难,终究还是徒劳,咱们可真是没用啊。”槐叔
叹气说道。
“臭猎人刚才口气不是挺大的吗,他肯定有本事救人的。我们便翘首期盼吧。”红衣教母说。
“方小兄弟若是有这等本事,早就出手相救了,现在啊,咱们还是为娟子这可怜女娃准备身后事吧。”槐叔说。
方圆则一声不吭,走进娟子的房间里。
周曼之紧紧握着娟子的手,眼泪哗啦啦的流下。而躺在床上的娟子脸色在渐渐的变绿,看样子撑不了多久便会断气。
“周姑娘,我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吗?”方圆问。
周曼之擦干眼泪,说:“方大哥,你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