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随行。这也正合我们之意,如果太张扬,对行程并不利。
胡大海他们带路,我们四个人骑着马跟着。走了一个多时辰,我和周曼之隐约觉得不对劲,因为现在驰骋的方向很明显了,竟然是布苗族的禁区乌山。
对于乌山,我和周曼之可谓是很熟悉。大概一年前,我们曾经为了采药而踏足乌山,结果当时娟子受到邪气入侵,竟然往山崖下跳下去。
还好断崖下是深潭,周曼之和娟子才没事,不过她们发现了隐藏在乌山里的土司陵墓。
等我们离开土司陵墓,刚走出雾林便被守陵的神秘队伍给抓住,差点因此丢了性命。
因此,这乌山可不能再闯。
我现在最为担心的是,胡大海一心要寻找的丹书铁契就隐藏在乌山的土司陵墓之中,那麻烦可就大了。
我快马加鞭追上胡大海,让其勒马停下。
“六爷,怎么了?”胡大海问。
“胡掌门,你们是要带我们到乌山去吗?”我问。
“六爷竟然也知道乌山?”胡大海问。
“乌山乃是布苗的禁区,非布苗王族之人不可踏至。胡掌门,咱们可是说好的,先找到金凤凰,拿回凤血玉佩,我再帮你找回丹书铁契。你可不能出尔反尔,现在便急着要进入乌山之中的土司陵墓吧?这可非君子所为。”我说。
“六爷果然是六爷,居然知道乌山之中有一座神秘的土司陵墓。这么看,咱们确实是找对人了。”胡大海哈哈一笑。
“我可没说一定会帮你找回丹书铁契,如今你连金凤凰还没给我们找到呢。”我说。
“六爷,不要急,老夫一向铁齿铜牙,一言九鼎,怎么会欺骗你们呢?朝乌山走,那是因为你们要找的人就在乌山里面。”胡大海说。
“金凤凰就躲在乌山里?胡掌门确定吗?”周曼之问。
胡大海点了点头,说:“没错,你们也知道,这乌山乃是布苗族人的禁区,能走进去的只有王族的人,金凤凰病重,底下的人又开始联合附近军阀作乱,外乱内患,因此金凤凰在昏迷之前便让心腹把她抬进乌山里躲藏。乌山里不但浓雾终年不散,而且有毒的瘴气到处都是,一般人还真不敢进去搜山。”
“没错,而且乌山里住着一支守陵队伍,这些人都是忠臣的后人,对王族十分忠心,到了最关键的时候,金凤凰懂得依靠他们。好吧,我们现在就进山吧。”周曼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