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周曼之说:“婆婆,你也别太责备她们了。你去给我向女巫师道个歉,然后让她把金凤凰的病例以及用药记录拿给我。”
“世子,这可使不得。您身份高贵,怎么可以向奴才道歉?刚才是老身打了她,老身给她道歉便可。尊卑之规,可不能乱啊。”乌姆婆婆说。
“那好吧,您就给她道个歉,顺便把妹妹的病历与用药拿给我。”周曼之说。
等乌姆婆婆走了出去,周曼之对我说:“刚才没有把你给吓坏吧?”
“那倒没有,若不强势,难以服众。对了,金凤凰她是什么病?”我说。
“我得看过她的用药记录与病历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在青苗,王族成员都有一个懂蛊术巫师跟随左右,若是生病,必须记下。”周曼之说。
过了一会,乌姆婆婆便拿着一本册子交给了周曼之。
周曼之打开册子看了很久,非常专注,还时不时地检查金凤凰的身体,为其诊断。
一个小时之后,周曼之终于放下了册子,让乌姆婆婆把女巫师叫回石室内。
周曼之对女巫师说:“这段日子里,一直都是你复制给大王制药,熬药吗?”
“回世子,是奴才一直为大王制药,熬药。请问是奴才出了什么差错吗?”女巫师胆战心惊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师从何人?”周曼之问。
“奴才叫阿秀,尊师乃是红衣教母。”女巫师回答说。
“原来是教母的高徒。那你侍奉大王多久了?”周曼之问。
“三年了。三年前,尊师把我引荐给大王,从此,奴才便侍奉在大王左右。”阿秀说。
“这段日子,一直都是你为大王诊断开药?有没有别人给过你意见?”周曼之问。
“这个......”阿秀不敢说下去了。
“你就直说,不必有顾虑,其实你的诊断,开药都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十分厉害,只不过有些药开得太高明了,应该不是你所为,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周曼之说。
“世子果真厉害,这药并非是奴才一人所开,还有一个西洋大夫的意见。”阿秀说。
“西洋大夫?他叫什么名字?”周曼之问。
“钱汉。”阿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