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烙饼有毒,而我们不能确定是不是乌姆婆婆下的毒,要不咱们就将计就计,干脆就上演一场中毒大戏,看看暗处的人是如何接招的。”我说。
“这个主意甚好,这样咱们便能变被动为主动,说不定还能引蛇出洞呢。”周曼之说。
“不过这个计划要实施的话,难度可不小。你若装作中毒,恐怕逃不过乌姆婆婆的双眼。她可是青苗族里数一数二的用毒高手。”我说。
“这倒也是,如果我假装中毒,肯定瞒不过乌姆婆婆。如果她真的要毒害我,我那样做反而会适得其反。那要不我真的把烙饼给吃下去,这样的话,准保没人会怀疑。”周曼之说。
“这可不行,怎么可以真的以身试毒。”我立即反对说道。
“可如果假装,反而会引起敌人的怀疑。放心吧,我虽然是大夫,可我也擅长用毒,对于毒素的分量会把握好尺寸,不会有生命之忧的。”周曼之说。
“还是不行,你是大夫,只能救人却难以自救。若是没有解药,谁能救你?”我说。
“那六爷的意思是什么?”周曼之说。
“我服下毒药,你救我。这食物谁吃了,其实后果都一样的。我相信你的能力。”我说。
“这不可以,如果你中毒了,那我就连一个依靠的人都没有了。”周曼之说。
“为了引蛇出洞,这个险必须要冒。乌姆婆婆的真面目,我们一定要尽快揭穿,倘若是敌人,继续留在身边,那就更危险了。周姑娘,你别犹豫了,这个险只有我能担着。而且我十分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不会让我有事的。”我说。
“六爷说得对,面对面的,真刀真枪的敌人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敌人就是隐藏在身边的信任的人。我也很害怕乌姆婆婆心怀不轨。那好吧,就听六爷的计划。”周曼之说完便拿出一颗红色药丸,说:“这是解毒丸,你先吃下,可以化解一大半的毒素,并且还能保护五腑六脏不受损伤,让毒素只发于皮肤之上。”
我点了点头,先吃下解毒丸,然后拿起有毒的烙饼,正要咬下去的时候,却被周曼之叫住。